“數年苦修?還月宮玉兔?妹子,你這妄想症的病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啊……這得是吃了多少斤雲南牛肝菌才能幻想出這種設定?”
周範泛看著江雨柔手上的大白兔奶糖,感覺自己社會性死亡已經完成了99%……
兩人對視一眼,周範泛尷尬的無以自容。江雨柔臉充滿著真誠和紅暈,同時腦袋不斷的冒著氣。
這東西,爹還不准她在平常時分拿出來當零嘴磕呢,說是越吃效果越低,但其功效之強實屬出門殺人償命,必備……
周範泛輕輕拍了拍江雨柔的手,示意江雨柔收回去,扶額小聲道:
“檔案,雨柔,證明身份的檔案……懂嗎?”
江雨柔這才聽懂周範泛說的是什麼,瞬間把東西收好。
“前輩連通牒的事情都知道……您果然是爹派來接應我的!怪不得一直在我身後保護我!”
江雨柔在周範泛背後微微撅起小嘴,但眼神卻是滿滿的崇拜。
是的,人家周範泛出門的時候跟隨人家,臉都要插人家頭髮裡了,怎麼可能沒有被發現!?人家早就發現啦!
周範泛只能尬笑裝沒聽見。心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:“啊啊啊!尾隨變態實錘了!社死現場!QAQ!”
她裝作一副淡定模樣對安保小姐姐說道:
“那個……小姐姐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別急!稍等一下!”
畢竟翻找“病歷”需要時間。只見江雨柔在懷中摸索了一陣,她腦袋上的呆毛不斷的隨著她的動作甩動。
最終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,呆毛豎起輕吟一聲:“劍來!”
只見寒光一閃!江雨柔手中在懷中衣袖裡一掏又蹦出一把劍!
“我嘞個豆,怎麼還有?”
周範泛嚇了一跳,不過看清那是一把看起來像玉質的道具短劍後,才鬆了口氣。
哇,這妮子身上是藏了個軍火庫嗎?這麼多劍。
“因為咱是劍修啊!自然隨身都是劍啦!而且出門前爹地說過,雨柔因心魔劫神魂受損,凡俗之行定為不便,於是早已將重要之物幫我偽造成了凡俗之物。”
江雨柔一邊小聲嘟囔,一邊在玉劍的暗格裡抽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,遞了出來。
周範泛:“……劍裡掏紙,竟這麼割裂的嗎?”
江雨柔解釋道:”其實原本是通牒啦,前輩,這只是偽裝!偽裝!”
周範泛只能捂臉,哭笑不得,更加確認江雨柔病友身份。
安保小姐姐接過那張A4紙,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掃過紙面的瞬間凝固了。
她並沒有像常人那樣去讀上面的字,而是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在感應著紙張上殘留的氣息。
片刻後,她睜開了眼睛。看向江雨柔的目光不再是審視,而是帶著一種下級見到上級的敬畏。
“竟是大宗門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,隨後迅速將紙張雙手奉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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