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範泛正思索著,不料下一刻,翡翠便感覺被周範泛吃掉的那部分血霧失去了控制,自己的身體也隨之少掉了一塊。
“啊——不——”
伴隨著少女伸手探入血霧,從裡面提出一個黃鼠狼的頭顱,血霧轟然消散。
翡翠的頭顱沒有了軀幹,眼睛還在不斷地眨巴著,併發出一陣尖叫。
“卑鄙的人類!邪門招數!放開我!放開我——我要讓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“哦?不是你先打我嗎?都到我手裡了還這麼多廢話?”周範泛反手將翡翠的頭顱晃了晃,又拋了拋。
頓時翡翠啞火了,沉默不再說話。
“說吧,拜月教究竟是什麼東西?你們討神啊,討鬼啊,有什麼用?”周範泛問道。
翡翠依舊閉口不言。周範泛也沒有多慣著它,直接將它一扔,丟進了萬魂幡裡。折磨鬼物的十八大酷刑,周範泛感覺應該好好寫寫了。
“你們收拾好東西,去村口,準備隨時走。”周範泛對馬戲班子拋下一句話。
她用一把火點燃了綠毛殭屍,隨後留下小飯糰保護馬戲班子,拔出萬魂幡召喚了幾個小紅,便離開了此處。
翡翠被周範泛抓住後,村內依然湧動著陣陣鬼氣。她並沒有遇到昨夜秒殺小紅的存在,順利抵達了張大戶家中。
翻牆,潛入,障眼法,周範泛用得像是慣犯一般熟練,很快便潛入了張大戶家的大堂內。
堂內,張家族人正在聚會,估摸著有十來號人。宴會雖不算奢靡,但瓜果應有盡有,堂內佈置也是一副喜氣洋洋的姿態。
見狀,周範泛並沒有直接現身,而是在遠處悄悄派一個小紅融入黑暗之中,潛入其中。
“今日過後,祖宗應該可以突破淬體三層了吧?”
“正是,神教秘法不僅可以讓妖仙化神,還讓我們祖宗得以現形,實屬大大的功德啊!”
“話說,叔叔讓外人獻祭真的好嗎?畢竟要獻祭兩個活人?”
“這兵荒馬亂的,死兩個外人有什麼要緊的?最近朝廷那邊吃緊,我們張家人也沒有青壯,要不你去?兩個老頭也可以抵一個青壯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“等這次妖仙成神後,神教應當會賜予我們功法和加入神教的資格吧?各位,這個名額,我看我小兒子如何……”
“族長此言差矣,如今族長大兒子已經在拜月神教中成為親傳弟子……今年族長能否看下,是否該輪到我兒了……”
堂內十幾個人一開始還其樂融融,逐漸變成了爭吵。
當吵到一半的時候,周範泛緩緩從大門步入其間。
十來個人瞬間停下了爭執,目光皆瞄向少女。
“各位,拜月神教一事,能否細說?”
“你是何人?”族長疑惑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