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嗤笑了一聲,對她的身份依舊不肯罷休,他抬手將她推在了身後的牆壁上,單手錮住了她的雙手,強忍著傷口撕裂的疼痛,他用受傷的那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她的雙眸,一字一句的道:
“也許,昨晚追殺我的那些人就是警察呢?”
“你,你你......”
少女的臉色瞬間被嚇得慘白,青年卻低笑了一聲,修長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,故意恐嚇道:“你現在算是引狼入室麼?”
“殺人放火,又或者是走私拐賣,也許我什麼勾當都做過,除了......”
說著。
他貪婪的舔了舔唇瓣,語氣低迷的道:“我還從沒試過強迫哪個姑娘,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尤物,昨晚你表演的不錯,不介意今天再給我表演一次吧?”
“你,你你這是在犯罪!!!”
少女被嚇得渾身哆嗦,幾乎連話都要說不利索了,她磕磕巴巴的道:“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?陸氏集團的掌舵人,陸燼寒,你,你你這樣對我,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”
陸燼寒?
聽到這個名字時,牧野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他輕笑一聲,半真半假的道:“你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本身就跟陸家人有仇呢?”
“你,你你......”
聽到有仇兩個字,少女的臉色變得越發慘白起來,她拚命將身體縮在了牆角里,然而男人卻輕而易舉的欺壓了上來,他緩緩抬起了手臂,衣袖滑落,露出了手腕上那道猙獰醜陋的疤痕,淡淡的道:“認識這條疤麼?”
“我怎麼會認識!!!”
少女又氣又惱又害怕,縮在角落裡像個受盡委屈的鵪鶉似得,可憐巴巴的樣子竟還有幾分可愛。
“十五歲那年,我遭到背叛,被人挑斷了手筋,要不是醫治的及時,這輩子恐怕就成為一個殘廢了。”
他像是故意講給她聽一般,目光陰晴不定的落在她的臉上,他仔細觀察著她一絲一毫的反應,淡淡的道:“那個背叛者以為我死了,拿著錢就可以遠走高飛,卻沒想到我不僅沒死,還好好的活了下來。”
“可,可是你也不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......”
少女眼眶紅紅的看著他,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中滿是同情,卻又帶著些許對他的害怕,她猶豫了一下,才鼓起勇氣道:“你不應該讓別人的錯誤成為懲罰自己的工具,你,你你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,你應該相信警察叔叔......”
“警察?”
牧野嗤笑了一聲,沒在她臉上看到想要的反應,他不免有些失落起來,他鬆開了對她的禁錮,自嘲的道:“這世界上總有警察解決不了的事情,不是麼?”
“抱歉,我剛剛只是想嚇一嚇你。”
他鬆開了她,主動退後了幾步,又規規矩矩的拿起茶几上的紙抽遞了過去,有些抱歉的道:“你真的太容易相信陌生人了,今天遇到的是我,倘若是別人,你想過會發生什麼危險麼?我身上攜帶槍支,追殺我的人各個身上都揹著十幾條人命,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?或者,我為了封住你的口,會放過你嗎?”
“倘若身份換一換,我真的是個大奸大惡之人,而那群人又是警察,你又該怎麼辦?我只不過對你釋放了一點點善意,你就如此我的相信我,是不是太危險了一些呢?”
“你,你你......”
輪番受到兩次驚嚇,聞落簡直是又懊惱又窘迫,她揮起拳頭恨恨的打在了他身上,然而少女的拳頭卻像是棉花一樣軟綿無力,打在身上幾乎感受不到什麼痛苦。
“抱歉,我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為了看清你那裡。”
牧野別過了目光,抬手指了指她胸口的位置,頗有些尷尬的道,只見少女的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性感的抹胸連衣裙,因為身材飽滿的關係,那兩道迷人的溝壑幾乎是若隱若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