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幽裡——996社畜，專業背鍋俠邱明意臉上的震驚毫不掩飾落在賀離眼中。
這讓賀離看起來比她更像深不可測的反派，倒是真正的反派把喜怒都寫在臉上。
“你和陸長音是什麼關係？”
賀離嗤笑，邱明意居然把這句話甩給了自己。
而且從對方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臉來看，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。
賀離用力壓住匕首，刀刃在血肉中更進一步。
“我問你呢！”
邱明意感受不到疼痛，或許在幾百年的時光裡她已經麻木的適應痛苦。
只是看著眼前皮笑肉不笑的女人，滿臉漫不經心卻在眼底流露出不屑的神色，討厭至極卻還能微笑以待的假笑。
邱明意呆滯望著賀離，透過她，彷彿看到了從前的陸長音。
陸長音也是如此，她閃耀的光輝令人難以望其項背，在她犯錯誤時溫柔指正。
在她科研程序遲遲無法出成果時耐心和上級延長期限。
整個科研所，陸長音脾氣最差，卻最護著她。
她曾把陸長音當作偶像一樣崇拜，哪怕偶像與自己的理想信念背道而馳，她也能毫不猶豫選擇站在她那邊。
只可惜，陸長音選擇了與權勢利益背道而馳。
神也救不了她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賀離神色複雜望著刀下哈哈大笑的女人。
不明白她到是崩潰還是傷心，邱明意眼裡閃過的懷念。驚喜。瘋狂。怨恨。仇視全都被她盡收眼底。
就在她想繼續拷問時，耳邊突然響起趙北斗的聲音：
“躲開！”
雖然連名字都沒說，可賀離背後突然一涼。
她毫不猶豫側身滾了幾圈。
沿著她滾動的地面瞬間落下無數子彈。
遠處教堂樓頂，幽裡摘下帽子朝賀離做出挑釁手勢。
下一秒，地上的邱明意被實驗體救走。
與賀離擦肩而過時，邱明意臉上寫滿‘你還會再來找我’的得意。
賀離壓下滿腔疑問去看望自己的隊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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