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往事,劉望舟似乎不想多言,他話鋒一轉,說起了另一件讓劉雲徹一首牽掛的事情。
“那對你下毒之人,我己經查到些眉目了。”
劉雲徹身子一頓,隨後微微前傾,沉聲詢問:
“不知是何人出手,要置孩兒於死地。”
劉望舟目光落在劉雲徹的面龐上,緩緩道出兩個字:
“鄭家。”
“果真是鄭深?”劉雲徹細細回想著與鄭深的交集,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多了。
他與鄭深沒什麼來往,何至於下此毒手。
劉雲徹的疑惑被劉望舟看在眼裡,他停頓片刻後,緩緩開口:
“此事我也存疑,不過不管鄭家是出於什麼目的,既然敢對你出手,那就剁了他的手!”
說到最後一句時,他的語氣沉重,雖然面帶微笑,但劉雲徹仍舊感受到了那股森然氣機。
這還是他首次在父親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氣息。
遲疑片刻後,劉雲徹正準備開口,卻被劉望舟擺手打斷。
“這件事不用你操心,為父自有計較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劉雲徹,和煦一笑:“倒是你,這一趟收穫頗豐嘛。如今這鐵皮都快圓滿了。”
“這次進山有幾分機緣,得了一株火靈芝。”劉雲徹解釋道。
劉望舟頷首道:“等你突破銀皮,我便傳你囚龍樁修煉之法,如此你在練肉境界的進度不會比如今慢上多少。”
“囚龍樁?那不是要養元樁圓滿才能修行嗎,我此前只表露出了大成的養元樁,難道說……”
想到這裡,劉雲徹抬首望向父親,迎著父親和煦含笑的眼眸,他不由得心頭一緊,彷彿被看穿了一般。
緊接著,劉望舟言道:“你不在的這十天,我讓萬山收集了不少老物件,都送到棲雲院了。”
劉雲徹心頭一驚卻面色不變,眼中透著恰到好處的疑惑,從容開口:“父親這是做什麼?”
劉望舟低眉淺笑:“這世上不乏一些奇特秘術,可透過外力增進修為。”
“不過這些秘術大多是些魔功邪典,武者修煉後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,淪為不倫不類的怪物。”
劉望舟的話語中夾雜著告誡與關切。
“我不知你何時得到了這樣一門秘術,不過觀你周身氣機清淨光明,想來也不是什麼魔功邪典。”
劉雲徹愣在原地,心中思緒翻湧,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。
這份沉默落在劉望舟眼中,反而是一種無聲的承認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為父無心窺探你的機緣,只是想告訴你,你雖謹慎,不過還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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