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壓箱底的手段——劉家秘傳,金焰刀。
一刀劈下,整座石橋都被刀光照亮。
黑袍人終於正眼看了過來。
他抬起的右手不再是隨意的爪印,而是一記握拳,赤色氣血在拳面上凝聚成一團刺目的紅光,像一顆小型太陽。
拳與刀再次相撞。
這一回,整座地宮都晃了晃。
穹頂有碎石簌簌落下,橋下的深淵傳來沉悶的迴音,像是被這一擊驚醒了什麼東西。
劉齊倒飛出去,落地的瞬間單膝跪地,一口鮮血終於沒忍住噴了出來。
暗紅長刀寸寸碎裂,化作散亂的氣血碎片,消散在夜空中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,拳頭上的赤色氣血微微波動了一下,隨即恢復如常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面,那裡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裂口,正在緩慢癒合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輕聲說了一句,目光落在劉齊身上,“你比那兩個廢物強一點,但也只是一點。”
劉齊撐著膝蓋站起來,嘴角掛著一道血線,把陶元和賀成擋在身後。
賀成靠在石壁上,胸口的衣物被鮮血浸透,己經失去了戰鬥能力。陶元半跪在地,右臂耷拉著,明顯是折了。
劉齊艱難地拱了拱手,擠出一絲笑容,開口道:
“前輩,我等三人誤入此地,擾了前輩清修。這便離去,若有得罪之處,前輩儘管開口。”
“我三家作為青禾縣三大家族,還是有些許財力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黑袍人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,“三大家族,好大的名頭,擾了老夫清修,罪大惡極。”
“老夫平日裡最恨的便是事後道歉!”
“跑!”劉齊低喝道,隨後他頭也不回的往前衝了上去。
陶元一愣。
“我擋他一會,你帶賀成走。”
劉齊沒有回頭,聲音壓得很低:“快。”
黑袍人己經朝這邊走來了,步伐不緊不慢,像在逛自家後院。
陶元咬了咬牙,一把撈起賀成,轉身往甬道方向狂奔。
黑袍人眼皮都沒抬一下,隨手打出兩道爪印,轟向陶元二人。
陶元聽見動靜,回頭看去,就見黑袍人完全不將他與賀成放在眼裡,彷彿是路邊隨手打發的野狗。
“老匹夫,你欺人太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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