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輕哼一聲,放下茶杯:
“你知道便好,區區一縣城世家,家中最強者不過淬骨,眼下對你還有些許幫助,但日後必成拖累。”
“眼下便是如此,不知死活,竟然招惹上了一位氣血武者。若不是你是我徒兒,我才懶得管你鄭家死活呢?”
“這次多謝老師伸出援助之手,鄭家銘感於心。徒兒回去便與父親好好說說,多備些資糧,也好答謝老師。”鄭武言道。
“算你有心了,不過你的重心要放在武院大比上。”老者指尖敲擊著桌面,道。
“徒兒知曉,等這次處理完家中事情,便專心準備武院大比,為老師贏得那枚白玉生生丹。”
提及這枚白玉生生丹,老者臉上露出些許笑容。
他微微頷首,這才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瞧見老者這副模樣,鄭武心中暗罵:老東西,要不是為了那白玉生生丹,你會正眼看我?
臉上卻笑得燦爛,見老者茶水見底,連忙提壺續上:“老師,您再喝一碗。”
老者接過,小口飲了起來。
休息好後,鄭武放下茶錢,便跟著老者上馬,兩人一前一後,繼續往青禾縣方向趕去。
兩人穿過官道,走入叢林。又從林中走出,再次步入官道。
“這青禾縣山水皆有,若不是地處偏僻,這裡恐怕才是青州的府城。”老者望著周圍景色,突然感慨道。
“原來如此,還是老師見多識廣。”
鄭武面露了然之色,恭維道。
“走吧。”老者牽著馬,正準備往前走,忽然眉頭一蹙,勒住了馬繩。
方才那一瞬間,他感覺到右側密林裡有一道極輕的氣血波動——很淡,像是被人刻意壓制過,但還是漏了一絲出來。
鄭武不明就裡,也勒住馬,壓低聲音:“老師,怎麼了?”
下一刻,就聽見老者冷哼道:
“老夫縱橫青州多年,還是第一次遇見不怕死的,敢來劫我莫天遠的道。”
一旁的鄭武一臉愕然,此處竟然有人敢劫武院長老的道,簡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
“鬼鬼祟祟的,還不出來嗎?”
莫天遠目光緊盯一個方向,面色冷然,高聲喝道。
鄭武循著莫天遠的目光看去,就見一黑袍男子手持長刀,從右側密林邊緣緩步走出。
“你是何人?找死不成!”
莫天遠坐在馬上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那個黑袍人,面上沒有半點緊張。
他二次換血在身,在這青禾縣方圓百里,能讓他忌憚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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