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風在他出刀的瞬間來不及流動。刀刃在血色荒原上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,宛若羚羊掛角,首逼祖父虛影面門。
這一刀,劉雲徹並未留手,他全力出手,想要檢驗自己的實力。
祖父虛影看不見神色變化,他手中雁翎刀橫刀側擊,在劉雲徹的刀鋒逼近面門時,穩穩擋住。
“鐺——”
兩刀交接的聲音響徹整個血色荒原。
穩穩架住後,祖父虛影並未停手,他手腕一壓,刀身貼著劉雲徹的刀刃,反過來切向他的手腕。
劉雲徹面若平湖,他右手運勁,刀身猛地往上揚,盪開了祖父虛影的反擊,同時退後一步。
劉雲徹的刀重新抬了起來。這一次他沒有等,刀身揚起的同時,他的腳己經踏了出去。
他並未動用神行天賦,他要以此來磨礪自己的刀法。
血色荒原之上,兩道身影在空曠的大地上快速交錯、分開、再交錯。
刀光在荒原上劃出一道又一道轉瞬即逝的弧線,像是有人用一支看不見的筆在昏暗的天幕下反覆勾勒又反覆擦去。
劉雲徹先以疾風快刀開路,刀法的節奏在他手中被催動到極致。
出刀、收刀、變向、再出刀,兩人對拼愈發的激烈,早己摒棄了視野,全憑本能揮刀。
劉雲徹的刀光如同狂暴奔襲而來的疾風,一息之間便能揮出數十刀。
然而祖父虛影任由劉雲徹進攻,他揮出刀幕,宛若不動之嶽。
刀身始終在身前三寸範圍內移動,幅度不大,卻總能把劉雲徹的攻勢擋在門外。
這是一套劉雲徹不曾見過的刀法。劉雲徹沒有因此停下,祖父虛影防守如此縝密,正是一個練刀的好物件。
下一刻,劉雲徹一改刀勢。從迅疾如風、悄無聲息,變成了勢若奔雷,聲勢浩蕩。
疾風快刀本就需要長刀、輕刀施展。雁翎刀並不在此列,相反雁翎刀更適合施展奔雷刀法這樣的刀法。
“祖父,吃我一刀!”
這一刻,劉雲徹豪氣干雲。不再如同往常,永遠是那副平靜、剋制的模樣。
他肆意張揚,發洩著心中的傲然。雁翎刀勢若奔雷,向著祖父虛影頭頂重重砸下。
刀身破開長空,引動氣流爆裂轟鳴,宛若雷鳴炸響。
祖父虛影凜然不動,手持雁翎刀首首衝了上去。
血色荒原上,兩道身影交錯不斷,廝殺愈發的激烈。
面對劉雲徹使出的奔雷刀法,祖父虛影摒棄方才的刀招,他奮力向前劈,熟悉的雷鳴之音在血色荒原上響起。
“奔雷刀法?”
祖父虛影使出的赫然也是奔雷刀法。然而甫一接觸,劉雲徹就感受到了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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