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這時，屋外小廝輕聲細語說道，午膳己經備好了。
劉母起身向外走去，回頭看了一眼父子倆，笑道：
“你們接著聊，我去看看，今天就在這裡吃了。”
等到劉母走後，劉望舟突然笑了笑：“雲徹，其實皮魔王之所以被冠以魔字，是因為還有一個能力。”
劉雲徹微微抬頭，目光中透著一絲好奇：“什麼能力？”
“換皮易容。”
劉望舟說完這西個字的時候，臉上的笑容還在。
然後那層笑容像是被人從裡面撕開了，不是消失，是從嘴角開始往下滑，他的臉在往下掉。
劉雲徹盯著那道縫隙，後背一陣發麻。他見過傷口，見過血，但他沒見過人的臉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一樣滑下去。
劉雲徹瞪大眼睛，彷彿頭皮炸開，汗毛倒豎，身體猛地往後靠，椅子與地面發出“鐺鐺”的聲響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，讓他身體緊繃，右手也不自覺的握緊「藏鋒」，作出警惕的姿態。
“雲徹，別怕。靜下心來，好好看著。”前方，劉望舟的聲音緩緩傳來，和之前沒有絲毫變化。
劉雲徹望著他那己經裂開一半的臉。半邊血肉模糊，半邊完整的皮還掛在上面，像一張被撕開的面具。
這讓他心頭感到一陣惡寒。
這樣的事情突然出現在劉雲徹面前，怎麼可能不怕。沒有立刻出刀，己經是劉雲徹足夠穩重了。
“瞧清楚了，這就是皮魔王最讓人害怕的能力——換皮易容。”
看著劉雲徹戒備的模樣，劉望舟嘆了口氣：“行了。”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右手猛地撫過自己的面龐，沒有任何聲響傳出，下一刻原本只剩一半的皮膚也跟著消失。
一個“沒有臉”的人出現在劉雲徹眼前，只剩下一片血肉筋骨。
劉望舟並未讓劉雲徹久等，他另一隻手再度撫摸面龐。
下一刻，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出現了一張陌生的臉。
這張臉平平無奇，與劉望舟全然不一樣。
可熟悉的、帶著笑意的聲音仍舊從其口中傳來，那雙眼神仍舊透著對劉雲徹的關切與教導：
“怎麼樣，雲徹。你懂了嗎，為何玉皮會有皮魔王之稱。”
劉雲徹一陣沉默，緊緊盯著眼前那陌生的面龐，這張臉彷彿就是長在這裡，沒有絲毫的違和之感。
劉雲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他盯著這張臉許久，始終無法將之與自己的父親聯絡起來。
毫無破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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