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縣,三大家族之一劉家的府邸內。
劉執明肩膀纏著藥布,面色難看地坐著,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給他把脈。
片刻過後,劉執明開口問道:
“雲醫師,如何了?我可是中毒了?”
雲醫師點了點頭:“劉家主確實中毒了,此毒隱藏頗深,旁人難以察覺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不過劉家主中毒時間尚淺,老夫估摸著也就七八天的時間。只要靜下心來調養,便沒有大礙。”
“只不過,調養期間不可妄動氣血。否則氣血逆衝,血灌周天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劉執明望著雲醫師,淡淡道:
“不知要調養多久?”
雲醫師不緊不慢道“不多,也就一個月。”
“也就是說,一個月內我不能調動氣血之力。”
“不錯。”
沉默半晌後,劉執明笑了笑:
“那就多謝雲醫師了。”
“劉家主客氣了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劉執明點了點頭,閉眼凝神,不再多言。見狀,雲醫師也識趣地離開了。
等到雲醫師走後,劉執明睜開雙眼望著雲醫師的背影。
這雲醫師頗為神秘,說是從府城來養老的。可他醫術不凡,不像是被人擠兌走的。
隨後劉執明又想到了方才雲醫師說的話,七八天之前中毒,那下毒之人毋庸置疑,就是毒王了。
可到底是他一人中毒,還是當時所有人都中毒了呢。
這幾日,青禾縣疫病西起,是否也與毒王有關。
若真是毒王下的手,他又是圖的什麼呢。
劉執明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在他看來,這種事情除了狠狠得罪大乾王朝,實在是百害而無一利。
他己經派人去其餘兩家了,眼下就靜待訊息了。
……
陶家掌握青禾縣部分漕運,整個家族駐地依靠著岸邊修建,延伸到江河之中。
陶涇白靠在背椅上,面色蒼白如紙。上半身被厚厚的深棕色藥布包裹著,腹部時不時傳來的刺痛提醒著他要好好休息。
這時,一位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陶涇白身後,他面色恭敬,對著陶涇白說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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