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手始終沒有落下。
懸在她腰側許久，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。
她太軟了。
從唇瓣到身體，再到環著他脖頸的手臂，每一寸都是他從未觸碰過的柔軟。
和秦嶼洲完全不同。
秦嶼洲肩寬手大，勾著他脖子喊 “霽哥” 時，是男生之間理所當然的爽朗與粗糲。
而她——
她的腰細得驚人，彷彿他一隻手，就能輕輕圈住。
【系統：心率監測——林霽，142次/分鐘。崩壞值降至88%。言喻專員，幹得漂亮。】
言喻在心裡冷靜地記錄資料。
下一秒她鬆開他，退後幾釐米。
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她垂下眼睛，睫毛還溼著，嘴唇被親得有點腫。
“我喝多了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聲音又輕又澀。
林霽坐在原地沒動。
耳根燒得厲害。
那種“陌生的感覺”還留在他身體裡，從嘴唇到脊椎到小腹，微弱的電流一樣西處亂竄。
他下意識夾緊了腿。
不對。
這不對。
他喜歡秦嶼洲。
他喜歡男生，這是他花了三年才終於確認的事情。
但剛才那個吻的觸感仍然揮之不去。
“……你沒事吧？”他開口，嗓子有點緊。
言喻搖頭，從他腿上下來，縮到沙發另一頭，把臉埋進抱枕裡。
“當我死了，別跟我說話。”
悶悶的聲音從抱枕裡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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