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間房裡，言喻睜開眼睛。
清醒得很。
從一開始就清醒得很。
她目測了一下從床到浴室的距離，聽著水聲，在心裡覆盤剛才的資料。
【系統：世界崩壞值己降至82%！言喻專員，絆腳那一下時機拿捏得太精準了，教科書級別的操作！】
“少拍馬屁。”言喻翻了個身，扯過被子蓋住自己，“明天還有硬仗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林霽是被廚房傳來的輕響弄醒的。
宿醉的鈍痛還在，他揉著額角慢慢起身。
剛走到廚房門口，他的動作驟然頓住，呼吸也漏了半拍。
言喻正站在料理臺前，身上套著一件白襯衫。
男款襯衫穿在她身上大了兩號，領口鬆垮地滑落一邊，露出纖細的鎖骨。
純白的衣襬垂落下來，恰好蓋到大腿中間，露出一截白皙筆首的腿。
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腳踝纖細，正端著溫熱的砂鍋，慢慢往餐桌邊走。
林霽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，才猛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“醒啦！” 言喻轉頭衝他彎眼笑，眉眼彎彎。
她把砂鍋輕輕放在餐桌上，“我早上起來身上全是酒氣，難聞死了，就翻了你陽臺曬的襯衫換上了。”
“沒經過你同意，抱歉呀，晚一點我就洗乾淨還你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，水潤潤的。
林霽想到了昨晚那個吻。
她咬他的力道。她的舌尖。啤酒和梔子花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可以嗎？”
言喻歪頭看他，等他回答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昨晚喝太多了，我早起熬了點粥。”言喻把碗筷擺好，“你去叫秦嶼洲起來一塊喝吧。”
林霽轉身要去敲客房的門，秦嶼洲己經自己晃出來了，頭髮翹著，眼睛半睜，打了個巨大的哈欠。
看到了言喻後，眼裡閃過一抹驚豔。
“阿霽，你這朋友真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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