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著頭，聲音細細的，耳尖泛了層粉，眼眶在兩秒之內紅了一圈，鼻頭也跟著紅了。
陸霆驍沒說話，目光盯在她臉上。
溫景爍從震驚裡緩過來，嘴巴合不攏，過了好幾秒才蹦出一句：
“陸哥，這不會就是嫂子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對不起客人，我……”言喻的聲音更低了，眼睛裡己經蓄起了一層水光，睫毛抖了抖，硬是沒讓它掉下來。
活脫脫一隻被嚇到的兔子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，落在她制服的第二顆釦子上。
深灰色。
其他釦子全是黑色的，只有這一顆不一樣。他昨天就注意到了。
“沒事沒事！”溫景爍擺了擺手，“別緊張，把酒放下就行。”
“謝謝。”言喻小聲說完，彎腰把托盤上的酒放好，手指在放最後一杯的時候抖了一下。
她轉身往外走，步子不快，背影裡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勁兒。
包廂門關上了。
溫景爍用手肘杵了一下陸霆驍，“你不會真生氣了吧？人家也是不小心，而且都嚇成那個樣子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陸霆驍說。
鼻腔裡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。。
他把杯子端起來灌了一口，藉著酒精的辣把下腹那股燥熱壓回去。
不對勁。
很不對勁。
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，和那天晚上——
“既然不是嫂子。”溫景爍盯著剛才關上的那扇門，眼睛裡的興趣藏都藏不住，“那我可以追吧？”
陸霆驍看了他一眼。
溫景爍什麼德行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海城第一花花公子，換女朋友跟換手機殼一樣，喜新厭舊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。
臉上的表情冷了一度，“胡鬧。”
“我哪兒胡鬧了？她又不是你女朋友。”溫景爍不服氣。
陸霆驍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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