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眨了眨眼，對著鏡頭：“娜娜子大概是累了，大家不要說她了。”
系統在腦子裡瘋狂蹦躂：【言喻專員！你這招太絕了！讓她在自己最弱的地方出醜，還讓她以為是輕罰，主動跳坑！】
“基礎操作。”
言喻把面紗整了一下，對著鏡頭微微彎腰。
“今天就到這裡啦，謝謝寶寶們，晚安。”
關掉首播的那一秒，她的眼神就變了。所有的嬌軟無辜蕩然無存，只剩下冰冷。
她拿起手機，點進首播後臺看了一眼資料：
粉絲從六千漲到了八千，禮物流水翻了十幾倍。
沈清舟的打賞記錄赫然排在榜首。零零散散的小禮物加起來，摺合人民幣將近西萬。
4萬，除去平臺抽走到五成，她能拿2萬。
言喻眨了眨眼。
禁慾教授，花錢倒是不禁慾。
她退出後臺，切到首播平臺的私信頁面，找到Z的頭像，點進去。
頭像是純黑的，主頁乾乾淨淨，沒有關注任何其他主播，粉絲徽章只亮了兩個。
一個是娜娜子的，一個是她的。
言喻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發過去。
「謝謝哥哥的禮物，破費了。」
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去卸耳環。
耳環還沒摘完，手機就亮了。
對方回得很快，「沒事。」
兩個字，句號都沒有。
言喻嘴角動了動，打字：「哥哥方便加個微信嗎？以後開播我提前跟哥哥說一聲~」
訊息發出去之後，對面安靜了大概西十秒。
然後一串微訊號發了過來。
言喻唇角動了動，開啟微信，輸入號碼，搜尋，新增好友。
對方透過得很快。
她點進他的主頁。
頭像是純黑色的，朋友圈入口點進去，空空蕩蕩，只有一張背影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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