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霽換擋的手頓了一下。
就那麼一下，車速沒變，方向盤沒偏，但言喻捕捉到了他手指微微收攏的弧度。
“是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半個調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尾音有點啞。
言喻歪了歪頭，故意把話往回收，不追問。
但她不追問比追問更要命。
因為她不說，林霽的腦子就開始自己補。
那天她穿著他的襯衫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。
兩條腿白得有點過分，膝蓋那裡有一小塊粉，腳踝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。
後面她把襯衫洗乾淨了還給他，但他總覺得領口那塊布料裡滲著另一種味道。
很淡，若有若無。
梔子花的香味。
他知道那是錯覺。
洗過曬乾之後，什麼氣味都該洗乾淨了。
但他就是覺得有。穿著這件襯衫坐在沙發上看文獻的時候，低頭翻頁，鼻尖擦過領口，那股味道就冒出來。
理由他沒想，也不願意想。
林霽單手轉了下方向盤，車拐上橋，江面的光從擋風玻璃外面掃進來。
“洗過了。”他說。
言喻：“嗯？”
“你還的時候就洗過了，我知道。”
這句話的邏輯關係有點奇怪。她又沒問他洗沒洗，他答這句幹什麼？
言喻沒接話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轉過頭看窗外，嘴角不斷上揚。
系統崇拜的聲音從腦海裡傳來：【言喻專員，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！】
【只不過說了一句話，就讓林霽不斷腦補，他的劇情線崩壞值己經降低到64%了！】
……
另一邊，陸霆驍的邁巴赫停在高鐵站停車場的時候，出站口的人流己經稀稀拉拉。
他從B區入口進去，一路掃過接站區、候車大廳，甚至拐進了女廁所旁邊的母嬰室門口張望了一圈。
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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