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車門後面，沒什麼表情。
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裡炸開：
【這夏沐兮是不是有毛病？都被抓了還笑得出來？精神狀態很不正常啊！】
言喻沒接話。
秦嶼洲皺著眉，盯著警車開走的方向，眼裡全是厭惡。
“就是這個女的？”他問。
言喻點了下頭。
秦嶼洲把這張臉和名字記住了。
他在心裡盤算著回去給叔叔打個電話，他叔在市局，讓人在裡面給她加點料不是什麼難事。
害小言妹妹的人，一天安生日子都別想過。
林霽沒看警車，他一首在看夏沐兮。
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，他的視線就沒移開過。
原來這就是在夜辰會所跟言喻一起工作的那個“同事”。
散播言喻的謠言，出錢收買姜舒瑤和校外混混的人，全都是她。
他又想起了姜舒瑤，想起食堂裡那碗扣在言喻頭上的剩飯剩菜。
林霽下頜瞬間繃緊，面色冷沉。
姜舒瑤己經被判了十二年，夏沐兮身為幕後主謀，下場只會更慘。
可這些，遠遠不夠。
他心底暗自盤算著什麼，唇角隱隱勾起一抹冷意。
系統又開始叨叨：
【本來以為她挺可憐的，出身不好，被家暴，輟學打工養弟弟……】
【結果呢？做出來的事一件比一件噁心。】
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，古人誠不欺我。】
言喻垂了垂眼。
出身不好是真的。原生家庭的傷也是真的。但這些從來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。
她只要一首走正路，熬過最難的那幾年，等弟弟成年考上大學，姐弟倆就能徹底脫離那個爛泥坑。
時間會給她答案。
但她選了捷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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