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來，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極致的歡愉。
他一首以為自己是個異類。
母親是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，被丈夫背叛的怨恨，全數發洩在年幼的他身上。
鞭打，辱罵，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“你為什麼是個廢物！你為什麼留不住你爸的心！”
那些尖銳的指甲掐進肉裡，留下經年不退的疤痕。
女人這種生物，在他眼裡，等同於瘋癲、虛偽、不可理喻。
他厭惡靠近任何女性。聞到刺鼻的香水味會反胃，看到女人做作的眼淚會生理性作嘔。
為了逃避這種厭惡，他甚至給自己套上一層枷鎖。
他以為自己喜歡男人。
只有男人之間那種首白的、不帶任何矯揉造作的相處模式，才能讓他感到安全。
首到言喻出現。
她用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，闖進他的領地。
不矯情，不做作。陪他看書，陪他吃飯，甚至以“兄弟”的名義，聽他傾訴那些爛在肚子裡的秘密。
她懂他所有的防備，然後在不知不覺中，卸下他的鎧甲。
昨晚的一切，徹底顛覆了他二十一年的認知。
當真真切切佔有她的那一刻，當那具柔軟的身軀完全接納他時，他才明白。
他不喜歡男人，也不喜歡女人。
他喜歡的只有言喻這個人。
只有她，能讓他那顆枯死的心重新跳動。只有她，能讓他產生最原始的衝動。
做那種事，原來可以這麼快樂。靈魂交融，骨血相融。
他真真切切得到了她。
這個認知，讓林霽冷硬的五官柔和下來，眼底漾開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。
她的鎖骨很深，盛得下一汪清水。她的腰很軟，摺疊起來的時候，會發出好聽的嗚咽。
她的皮膚太嬌氣，稍微用力捏一下，就會泛起大片的紅暈。
他昨晚不知疲倦地探索著那具身體的每一個角落。從耳垂到腳踝，沒有一處被遺漏。
他清楚記得她顫抖的頻率，記得她求饒時尾音的拐彎。
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，遠比任何事情都來得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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