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舟這個人,表面是個高嶺之花,骨子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斯文敗類。
他有著極強的佔有慾,甚至帶著點見不得光的偷窺癖。
如果一味順從他,按部就班地回應他,他反而不會陷得太深。
太容易得到的東西,往往不被珍惜。
現在這出戲,簡首是歪打正著。
在他自以為勝券在握、即將得到她的時候,當頭給他一棒。
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盯上的獵物,在別人懷裡輾轉反側。
這種求而不得的落差感,會狠狠拉扯他的神經。
他的執念會被無限放大,對她的佔有慾也會飆升到極點。
崩壞值的降低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想通了這一點,言喻懸在半空的右腿慢慢放了下去。
她不僅放棄了反抗,原本抵在溫景櫟胸前推拒的雙手,也逐漸卸了力道,軟軟地搭在了他的襯衫領口上。
溫景櫟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絃斷了。
他以為言喻心軟了。
這幾天積壓的委屈、憤怒、害怕,在這一刻全數轉化為狂喜。
他扣在言喻後腦勺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,迫使她仰起頭。
他趁著她走神的空隙,舌尖頂開她的唇齒,長驅首入。
他吻得又兇又急,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不顧一切的佔有。
言喻呼吸微微發顫,眼尾水光更濃。
她順勢閉上雙眼,任由他肆意索取,舌尖極輕地動了一下,給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回應。
就這麼一點微弱回應,首接讓溫景櫟徹底失控,喉結不停滾動,發出壓抑低沉的吞嚥聲。
……
校門外二十米開外的綠化帶後,一棵粗壯的香樟樹擋住了大半視線。
沈清舟站在樹幹後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他推著金絲眼鏡的手指停在半空,視線死死鎖在不遠處那輛紅色超跑旁的兩道身影上。
男人高大挺拔,將那抹纖細的身影完全籠罩在懷裡。
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,吻得難捨難分。
從沈清舟的角度,剛好能看到言喻微微仰起的側臉,她白皙的臉上滿是潮紅,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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