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，言喻偏過頭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她的臉頰紅得透徹，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脖頸上，嘴唇殷紅，泛著水光。
沈清舟雙手撐在她身側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盯著言喻，眼眶發紅。
“言同學，你這是接受我了？”
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，字裡行間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盼。
兩人靠得極近，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彼此的臉上。
言喻垂下眼簾，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尖。
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，聲音很小。
沈清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言喻咬了咬下唇，抬起頭看著他，語氣裡透著幾分委屈和認真。
“沈教授，其實那天在學校，姜舒瑤帶著那幾個混混把我堵在廁所，想要欺辱我的時候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眼眶適時地泛起一圈紅。
“你出現了。你把他們趕走，救了我。從那天開始，我就喜歡你了。”
沈清舟愣住了。
言喻繼續說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可是我知道你的身份。你是海大最受尊敬的教授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。”
“我們之間隔著師生的身份，所以我只能把這份好感默默放在心底，不敢讓任何人知道，更不敢讓你看出來。”
她把頭偏向一邊，避開他的視線，雙手卻依然抓著他的衣領。
沈清舟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委屈的神態，胸腔裡的心臟狂跳不止，震得他耳膜發麻。
他反覆吞嚥著口水，試圖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。
原來，這一切都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他的小兔子，竟然早就喜歡上他了。
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間將他淹沒。
那些積壓在心頭好幾天的委屈、嫉妒、患得患失，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。
整片胸膛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填滿，脹得發酸。
他低下頭，湊到她面前，在她的唇角輕輕碰了碰。
這個吻很輕，很慢，沒有了方才的失控和掠奪，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“對不起。”沈清舟的嗓音放得很柔，“我應該早點跟你說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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