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。
她抬起眼，端詳面前的男人。
大半個月沒見，林霽瘦了一圈。
原本就優越的骨相現在完全凸顯出來，下頜線條鋒利扎人。
鼻樑高挺，薄唇緊緊抿成一條首線。
原先的清冷學生氣褪去，添了成年男性的壓迫感。
深棕色的眼瞳裡全是紅血絲，眼下留著兩道很深的青灰印子。
“林霽。”言喻抬起頭，輕聲喚他。
“不對。”林霽出聲糾正。
他右手大拇指按在言喻手腕內側的軟肉上，輕輕刮蹭兩下。
“剛才你不是這麼叫的。”
言喻由著他動作。
她視線往下，落在他打著石膏的左臂上。
厚重的白色石膏板和繃帶，與他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格格不入。
“你故意把秦嶼洲支走，就是為了把我堵在這裡？”
林霽沒有順著她的話走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擦過言喻的側臉。
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上，激起她陣陣戰慄。
“他自己要走的。”林霽貼著她的皮膚出聲，“小喻，回答我。”
“你想聽什麼？”言喻問。
“實話。”
“實話就是，你再不鬆手，秦嶼洲買菜該回來了。”
林霽掐住她肩膀的五指收緊，臉色沉了沉。
“他回不來那麼快。”他抵著她的鎖骨，聲音發悶，“小區外面的生鮮超市走過去要五分鐘。”
“他要挑菜，要排隊結賬，一來一回最少二十分鐘。”
“我們有足夠的時間。”
言喻眼皮顫動兩下。
沒想到這男人連秦嶼洲的行動路線和耗時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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