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對她看不慣的石靜萱,偶爾也只能忍氣吞聲。好在長公主尚算公允,從不曾摻和她與石靜萱的爭端。可這不代表她可以肆意在公主府造次。
見石靜蓉不說話了,石靜萱拉著迎春道:“迎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?”
迎春不語,只心疼地檢視司棋臉頰上的紅腫。
迎春的溫和性子石靜萱一清二楚,再看雙方丫鬟的狼狽模樣,一切不言而喻。
石靜萱隱晦地將目光看向一旁臨風而立、弱不勝衣的少女,心裡清楚,石靜蓉這丫頭定又是被人給當槍使了。
“霍姐姐,你身子一向欠安,向來是極少出門的,怎麼這次倒有心思出來賞菊了,不怕秋日風冷,寒了玉體嗎?”
此刻己有斷續的低語從一旁傳出,她們說霍家玄英善妒,容不得有人近身北靜王。她們還說她霍家玄英是空佔位置,白白耽誤了北靜王的大好姻緣。
霍玄英捂唇咳了一聲,面色微白。
水靈低嘆一聲,滿懷安慰:“霍姐姐,迎春是個好姑娘,你所不快的事,也不全由她做主,都是長輩們的意思,何苦去為難於她?”
霍玄英張了張口,卻什麼也說不出,再去看水靈,她己轉身去對旁人噓寒問暖。
石靜萱命人取了消腫祛瘀的藥膏給司棋,迎春正欲道謝,忽聽一旁有人驚呼:“郡主,郡主犯病了!”
這場鬧劇,最終以霍玄英心悸發作而告終。
壽安郡主暈倒了,據說是犯了心疾。
這個訊息像一滴冷水落進熱油鍋裡,瞬間就鬧騰起來。
吵吵嚷嚷的動靜,驚動了公主府的主人。
等塵埃落定,迎春、石靜蓉等相關人等便被請去問話。
一間明闊的屋子裡,福康長公主神情不愉地坐在上首。
見二人進來,便肅然道:“說說吧,今日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嬸母,是賈迎春氣病了霍姐姐,她的奴婢還打傷了我的丫頭,你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壽安郡主作為南安王府唯一的女孩,備受南安王夫婦寵愛,她若是出了什麼事,恐怕護犢子的南安王府會不依不饒。
石靜蓉深怕自己會被問責,更恨迎春害自己丟了面子,便不管不顧地將所有罪責都推到她身上去。
長公主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淡淡垂眸看向下方驕矜的女孩,“蓉兒,果真如此嗎?”
石靜蓉深深點頭,面色如常,不見半點羞慚之色:“嬸母,靜蓉絕無半點虛言。”
都說長公主是個率性之人,最為護短,迎春的心不由懸了起來。
“賈家的女孩,可是出身榮國公府?”長公主問。
迎春恭敬答:“家父正是一等將軍賈赦。”
“是何人給你的膽色,敢在我公主府生事?”
迎春感受到上方投來的沉重威壓,只覺得長公主原本還算平和的心緒莫名激盪起來,她心中一凜,只覺得要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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