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令儀:“我的眼睛當然紅不過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石靜蓉簡首要被氣瘋了,她萬萬想不到,向來以清流人家自稱的趙家,竟然會生出像趙令儀這樣睚眥必報的主兒。
她不過是推了她一下,又沒有做什麼,她怎麼能這樣不要體面的糾纏不休?
好容易熬到休息的時候,石靜蓉正欲去找迎春的麻煩,剛集結了幾個“志同道合”的同伴,正欲將迎春堵在半路,便見靜安公主帶著隨從過來。
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公主懷疑的眼神,令石靜蓉之外的幾人感到心虛不己。
她們本有些看不慣迎春這般得王尚儀和皇后的歡心,心裡一時不爽,便被石靜蓉煽動,熱血上頭就跟了過來。
見靜安公主一副看破她們心思的模樣,那幾個人便慌了。
一時心裡後悔。
連忙道:“都是石姑娘讓我們來的,請公主恕罪。”
靜安公主道:“這兩天想必女官們正給你們講解宮規,你們的行為若按宮規來處置,該當何罰?”
那幾個姑娘也不是什麼惡人,更沒有石靜蓉這樣歹毒不能容人的心腸,她們一聽宮規,就立刻白了臉色。
忙跪地磕頭道:“臣女們一時糊塗,被別有用心的人挑唆,還請公主念在我們剛剛進宮,不熟悉宮規,饒過我們吧。”
靜安公主道:“念在你們是初犯,就罰抄宮規百遍,你們可服?”
“謝公主寬宏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公主道。
等幾個姑娘走了,靜安公主看著眼前的兩位伴讀,嘆道:“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們如今是本宮的伴讀,實在不該這樣互相仇視,否則本宮會很為難的。”
迎春道:“臣女不欲令公主為難,也並無仇視石姑娘之心。”
靜安公主又看向石靜蓉,“賈姑娘都如此說了,你呢?”
石靜蓉低頭道:“臣女也必定不叫公主為難……”
“可是,本宮要如何相信你呢?”
石靜蓉抬頭:“公主要如何?”
靜安公主道,“你既有欺凌他人的心思,便難保以後再明知故犯,本宮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。”
“你自己掌嘴二十,向賈姑娘保證以後絕不再犯,此事便算揭過,如何?”
石靜蓉:“公主如此,未免有些偏頗,不公平!”
靜安公主淡淡道:“不然,你就出宮去吧,本宮不需要一個只會反駁我的伴讀。”
石靜蓉自覺被抓到了錯處,若是因此而被趕出宮去,那她便更沒臉了。
於是,她選擇了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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