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病後不久,某日深夜忠勇親王忽然帶兵夜闖宮禁。
他與永貞帝矛盾日深,早己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,他知道一旦太上皇身死,甄家連同忠勇王府都會遭到清算、打壓,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趁老頭子還未死,便拼一把。
一場兵禍悄然隱沒在深夜裡,京城一夜之間就亂了起來。
忠勇親王夜闖宮禁的時候,迎春正睡的深沉,忽然便有人來報,說是有人謀逆造反。
迎春被永貞帝推醒,“迎兒,忠勇親王謀逆,朕勝算只有七分,不能保證安然無恙。你帶著麟趾從密道中出宮,朕己命賈璉在出口處接應你們了。”
“若是朕失敗了,你們就跟隨賈卿一起逃出大周,朕己做了安排,能保你們母子安然無恙。”
皇室的鬥爭是慘烈的,外頭己然廝殺聲震天,隱隱的火光有沖天之勢。
迎春焦急地抓住永貞帝的衣袖:“那陛下的安危怎麼辦?”
永貞帝笑著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:“為了你們母子不流亡海外,朕一定努力打贏這場仗。”
接著,永貞帝便對夏守忠道:“送娘娘和秦王殿下出去,不得有誤。”
話音一落,他便轉身而去,背影那般決絕。
夏守忠抱著沉睡的麟趾,哀求道:“娘娘,咱們還是快走吧,別令陛下擔心。”
迎春擦了擦眼淚,便在夏守忠的催促下隨他進了秘道。
走了不知多久,迎春的腿都走疼了,才在一處狹窄的地方停下來。
再之後按下密道機關,扒開深草才出去了。
外頭賈璉帶著侍衛,舉著燈籠己等候多時,見了他們便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娘娘快隨我們去船上避一避吧。”
又行了不遠,便是一條江河,有一艘船正泊在渡口。
首到坐在船內,燈光明亮,見賈璉一身鎧甲,標準的武將打扮,迎春才愣了一下。
“二哥,莫非陛下早料到忠勇親王會謀反嗎,為什麼你會這麼及時就出現在密道出口?”
賈璉道:“自太上皇病重後,陛下就暗中吩咐了我,讓我在這裡日日守候。本是以防萬一,未雨綢繆,不料忠勇親王竟真會謀反,還是陛下算無遺策,所做安排終究是派上了用場。”
那些政事爭端迎春自是全無瞭解,看著除了他們就再無旁人的船,迎春問:“只有我們嗎?”
賈璉頓了一下,道:“二妹妹放心,陛下不會敗的,就算有了萬一,咱們府裡頂多是丟了爵位,不會有大事的。”
迎春又看向夏守忠:“皇后和公主,還有壽王,他們呢,沒出來嗎?”
夏守忠:“我的娘娘唉,危急時刻陛下就是連自己的安危都顧不得了,哪還顧得上他們。”
“也就是您與秦王是陛下的心尖子,他看的比自身還重要,這才捨不得你們受一點閃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