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屑次郎“讓讓，借過！別踩我鞋！”
愛莉被人群擠得幾乎貼上路燈杆，手指死死攥著三笠的衣角，小臉煞白。
東京人的夜生活，實在刺激過頭了。
約翰走在最前頭，仗著身板橫衝直撞。
他其實沒怎麼使勁。
真用力的話，這條街今晚大概得多出一道人形犁溝。
“喂喂喂！這太離譜了吧！看人打架至於擠成沙丁魚罐頭？”
約翰側過頭，語氣很是震驚。
愛莉仰頭瞪他：“你能不能別用這種逛動物園的語氣？”
“那應該用什麼語氣？”
“至少表現得正常一點！”
約翰掃視四周。
旁邊一大叔端著紙碗，筷子上還戳著塊蘿蔔，半個身子早探進前排去了。
他轉回腦袋。
“我挺正常的。”
三笠沒吭聲，右手習慣性地摸向腰間空蕩蕩的位置。
沒刀讓她渾身難受。
烈海王走在另一邊，腳步越發沉滯。
離街中心越近，空氣裡的壓迫感就越黏稠。
不僅是高手散發的威壓。
那東西粗鄙。裸露，活像頭圈地盤的野獸，生人勿近。
人群核心區空出了一塊圓地。
倒不是沒人想往裡鑽。
而是走到那條看不見的線前，腿肚子自己就軟了。
約翰一眼瞄到場中站著的兩尊門神。
一個白西裝，壯得像堵承重牆，臉上掛著疤，透著股死不低頭的軸勁。
另一個披散著紅髮，光著膀子，雙手揣在兜裡，笑得彷彿剛溜達出地獄大門。
烈海王停住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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