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，使不得。”烈海王搶步攔在頭裡，“約翰先生不是練家子，下手沒個輕重。”
“我也覺得使不得。”約翰跟著點頭，“您老這歲數，萬一閃著腰岔了氣，犯不上。”
這話一齣，郭海皇臉拉下來了。
有脾氣。
“少廢話！動手！衝這兒來！”郭海皇拿木刀尖點了點自個兒鼻尖，眼裡直放光，“老朽站這兒不躲，你就朝這兒打！”
愛莉跟著起鬨：“上啊約翰！給這老頭見識下資本主義鐵拳！”
“別吧。”三笠直覺不對勁，“太扯淡了。”
“扯淡？這是傳承！是武魂！瞅瞅這身板！這可不是一般的死老頭，這可是145歲還站在武術界頂點的郭海皇！”愛莉連吼帶叫。
一通吹，郭海皇火氣全拱上來了。
“來！你能動老朽半根汗毛，算老朽輸！”
約翰一陣頭皮發麻，尋思半天，乾脆用百分之一的勁兒隨便意思意思得了。
走到場中間，隔著郭海皇兩米多站住。
烈海王手都在哆嗦，嘴唇皮子碰了兩下，話全卡嗓子眼裡了。
愛莉還在旁邊沒心沒肺地拍巴掌。
三笠默默往後撤了一步。
戲臺搭好了。
約翰膝蓋微曲，做了個蓄力出拳的架勢。
拳頭還沒揮出去。
一秒。
兩秒。
邊上愛莉表情僵住了，她對面的郭老頭剛才還不可一世，忽然沒動靜了。
郭海皇雙腳像釘進了地板縫裡。
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前頭，瞳孔早散了，神采全無。
緊接著，整個人跟破氣球似的，直挺挺往後一仰。
後腦勺磕在木板上，悶響一聲。
手腳不抽了。
嘴也不喘氣了。
愛莉喊了一半的“加油”硬生生卡喉嚨裡，嗆成了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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