猗窩座咧開嘴。
“好。”
“就是這種人，打起來才有意思。”
黑死牟卻沒有立刻出手。
他的六隻眼越過悲鳴嶼，看向了地上的蝴蝶忍。
更準確些，是看向蝴蝶忍身前那道正慢慢走來的身影。
鬼舞辻無慘。
她今天是少女模樣。
赤著腳，黑髮垂肩，長裙下襬沾著血，一步一步踩過碎石和斷木，竟還有點輕快。
像來赴宴。
她走到蝴蝶忍面前，低頭看了兩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真漂亮啊。”
“你知道嗎，我早就想試試了。”
無慘蹲下身，手指輕輕挑起蝴蝶忍的下巴。
“把柱變成鬼。”
“尤其是你這種，聰明，狠，還知道給自己喂毒的。”
她越說越滿意。
“你要是成了鬼，一定要下雨了往家走哦~不要像珠世小姐那樣調皮哦！”
蝴蝶忍看著她，嘴角竟也扯了一下。
“做夢。”
無慘不生氣。
她只是歪了歪頭。
“你們這些人類，總喜歡嘴硬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。”
“我最擅長的，就是把嘴硬的人，一點點捏軟。”
她的無名指輕輕一抖。
指尖裂開。
一根細長的肉刺從血肉裡探出來，尖端泛著溼亮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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