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克！我們需要談談！”
看到永生俠被擊入海地，西塞爾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樣想起來馬克的聯絡方式。
馬克剛從高空飛回來，雙腳落在全球防禦局的金屬平臺上，面罩還沒有摘，胸口便隨著呼吸起伏起來。
“西塞爾，你聽我說，永生俠他……”
“永生俠的生命體徵己經穩定，救援隊正在把他從海里撈出來，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西塞爾打斷了他。
“我現在想知道的是，那個男人是誰？”
馬克沉默了一下。
旁邊的約翰正懸在半空，披風被軌道上的氣流扯得獵獵作響，臉上還帶著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。
“他叫約翰，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西塞爾的聲音冷了幾分，“一個突然出現在你臥室裡的朋友？他也是維特魯姆人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來自哪裡？為什麼擁有和維特魯姆人相近的飛行能力和力量？他為什麼能在真空環境下活動？還有，他把永生俠從近地軌道一拳打進大西洋，這些你都知道嗎？”
“我說了，他是我的朋友！”
西塞爾側過臉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馬克，冷靜一點。”
“我很冷靜！”
西塞爾沉默了幾秒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馬克，你必須明白，我們沒有辦法把安全寄託在一個陌生人的善意上。”
“所以你們就監視我？”
馬克抬起頭，面罩後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別裝了，西塞爾。”
他抬手摘下面罩，露出那張還帶著傷痕的臉。
“你們一首在看著我，對不對？從我醒過來開始，你們就在監視我的房間，監視我和我媽媽說話，監視我睡覺，甚至在我父親還在地球的時候，你們也一首盯著我們。”
“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。”
“安全措施？”
馬克笑了一聲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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