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抱歉，但是錯誤需要更正。”
“你給我注射了什麼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！”
“約翰，你才是新神！所有人，都會是你的墊腳石。”
“全都給我死！”
“啊啊啊！我分不清啊！”
“你想要我的腦子？做夢吧！我寧願不要腦子也不給你！”
拳頭舉起來，砸在自己的天靈蓋上。
骨頭碎開。
又長回去。
又碎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雅庫茨克上空。
兩道流星把冷空氣撕成兩半。
前面那道紫藍色，跑得東倒西歪，一頭鑽進廢樓群裡，貼著屋頂亂竄。
後面那道綠的，一條首線，不帶拐彎。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“我又不是傻！”
鹿紫雲一回頭瞄了一眼，又趕緊把腦袋扭回來。
“你讓我停我就停啊，我可是群裡有頭有臉的人物！”
“可惡！”
滋。
兩道灼熱的光線擦著他的側腰掃過去，半條街的水泥地當場翻起白煙，路燈從中間斷成兩截。
小鹿一個橫向漂移，鑽進一棟沒了外牆的樓。
電流在他腳下炸開，人從三樓窗戶裡飛出來的時候，那棟樓己經從中間塌了。
“你禮貌嗎？”
他甩了甩胳膊上的碎渣，抬頭看向天空。
約翰的雙眼徹底翻白，眼珠子跑哪兒去了不清楚。
整個人裹在一層綠油油的光裡，脖子和肩膀上的肌肉還在往外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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