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吸了一口。
那些綠霧進入鼻腔，像火一樣燒進肺裡。
超霸仰起頭，脖頸肌肉繃出鋼纜般的線條，胸口的“U”標誌被撐得起伏。
“呃啊——爽！”
骨節作響，傷口癒合，藍色氪石帶來的虛弱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他的臉上重新出現那種熟悉的傲慢。
夜梟拿起維度槍，準備輸入瞭望塔座標。
可就在傳送光芒亮起前，超霸又伸手按住了他的肩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夜梟抬頭。
超霸低下身，貼近他耳邊。
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超女王私下那些事。”
夜梟沒有回答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超霸說，“但這次，你們讓我很不爽。”
咔。
聲音不大。
夜梟的脖子歪向一邊。
這位辛迪加里最冷靜、最會佈局、最像幽靈一樣藏在黑暗中的男人，就這麼被隨手扭斷了脖子。
強尼快客的笑聲停住。
吉米臉上的諂媚僵了僵。
超霸撿起掉在地上的維度槍，像拎著一件玩具。
“現在，沒有人會擅自做決定了。”
光芒吞沒眾人。
————
地球一，瞭望塔。
正義聯盟返回時，傳送平臺上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灼痕。
牆壁裂開，地板翻起，幾處合金門被從內部撕開。空氣裡混著焦糊、電解液和一種很淡的血味。
“布魯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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