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一個行走核爆源穩定。”
“巴里，你這安慰人的水平和你改變時間線的水平一樣爛。”
巴里被噎住。
西斯科抬起手，示意兩個人先別吵。
“好訊息是，這不是永久性的。”
小約翰的臉總算有了點希望。
“多久能恢復？”
“你的身體會自然吸收環境能量，也會自我修復。只要一段時間，就能恢復成年狀態。”
“一段時間是多久？”
西斯科看了一眼螢幕殘存的資料，又算了算。
“按照普通生長邏輯，十幾年。”
工作室安靜得能聽見儀器冷卻時的咔咔聲。
小約翰慢慢抬頭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但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西斯科馬上補充。
“你的恢復速度遠超人類，所以實際時間應該不會那麼久。可能幾天，可能幾周，也可能取決於你能吸收多少能量。”
“幾周？”
約翰捂住臉。
“我不能以這個樣子出去見人。”
巴里想象了一下小約翰走進實驗室大門，對著自己喊“哦！巴里我的老朋友”，終於沒忍住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約翰轉頭。
“你笑了。”
“沒...哼...沒有。”
“那你抖什麼？”
“我...噗呲...有點...冷。”
“你是極速者，你冷個屁！”
西斯科按住太陽穴，開始認真思考另外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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