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納和泰勒的殘骸，己經和這片焦土融為一體。
約翰懸浮在半空，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，臉上那股因為虐殺而升騰起的暴虐氣息，正緩緩褪去。
“就這？”
他撇了撇嘴，感覺有些索然無味。
還以為能是什麼硬骨頭，結果連讓他熱身都算不上。
維特魯姆帝國？
聽起來名頭挺響，派出來的精英就這種貨色？
約翰的目光越過被犁了一遍又一遍的峽谷，投向那片昏黃的天際線。
“得把剩下那些個也一併處理了。”
他自言自語著，轉身準備朝著之前那艘飛船離開的方向追去。
“約翰……等等！”
一個虛弱又急切的聲音從下方傳來。
約翰低頭，看見馬克正掙扎著從那個隕石坑裡爬出來，一個踉蹌，差點又摔回坑裡。。
他的傷勢在維特魯姆人強大的自愈能力下己經恢復了不少，至少現在大概是能完整的喘口氣了。
“你不能去！”
馬克衝著天空中的約翰，用盡力氣喊道。
“什麼？”約翰降落下來，雙手抱胸，一臉不解地看著他，“為什麼不能去？留著他們過年嗎？”
“不是的！”馬克的呼吸很急促，混雜著血腥味的空氣嗆得他首咳嗽，“那艘飛船上……除了我父親和弟弟，還有十多個維特魯姆戰士，為首的那個叫克里格……他非常強！”
“約翰你可能是我見過最強的人。”馬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，“但那是十多個人！不是兩個！”
約翰聽完，甚至沒反應過來。
“受傷？”
他走到馬克面前，伸出手指，戳了戳馬克還帶著淤青的胸口。
“孩子，你是不是對‘強大’這個詞有什麼誤解？”
“一群弱雞而己，無非是多打兩拳的事情。”
“你在這裡好好休息，等我回來。”
說完，約翰甚至沒給馬克再次開口的機會，雙腿微微一彎，整個人便如同一支離弦的箭，轟然射向了天際。
音爆雲在他的身後層層炸開，眨眼之間，他的身影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。
馬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臉上寫滿了無力與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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