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慌,仔細找找,說不定被你丟到了床下面。”蘇楚的語氣也是絲毫的不予擔心,老虎的窩裡難道會進賊啊?
況且誰愛死不死的去偷一個石頭,最關鍵的是這個石頭也是隻能由芽兒來使用的,只見那芽兒一直在哭鬧。
“找遍了啊,每個角落都找了!嗚嗚啊……”突然就在那麼一瞬間臉上的淚水也是停了下來,似乎也是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了別人的呼喚。
“別鬧,我在你心裡呢!”一個小女孩的聲音也是出現在了芽兒的心間,她的變化也是在那麼一秒鐘被蘇楚給捕捉到了,雖然好奇,但也不準備去刨根問底,那個小孩還不希望自己有一點的小秘密。
“我去比賽啦!”芽兒說罷,也是奪路而逃,在眾人迷糊的眼神中也是笑了起來
蘇楚帶著張白墨也是跟了過去,以防萬一那些傢伙會出些陰狠的招數什麼,誰也都是說不準的。
當芽兒趕到的時候也是正好踩著了最後一秒,不過對手卻是一個讓她沒有想到的傢伙。
“你怎麼,不是被淘汰了嗎?”芽兒也是一臉好奇的問道,這傢伙正是昨日的那個桑卓依琳。
桑卓依琳撇了撇嘴角,說道:“我參加了輪迴賽,讓我們再次來一決勝負!”
改變了昨日的風格,這小女孩的拳腳功夫不差,只不過要比芽兒好上了太多,她只能被動的捱打以極其微小的優勢躲開了一次次的致命一擊。
“你的石頭呢?拿出來啊!”桑卓依琳經過了一夜的思考也是猜到了那個石頭有些古怪,只要她敢拿出來,那麼自己就一劍給她劈了!
可是這傢伙一直不拿出來,自己也不好用劍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效小姑娘,更何況這傢伙的拳腳功夫不如自己。
兩人纏鬥了許久,在芽兒血脈之中的那股能力也是被激發了出來,眼睛已經跟不上了她的速度,那麼只能用耳朵來聽,虛虛實實的招數對於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,只要再快一點她什麼都躲不過去。
桑卓依琳的師傅也是十分的安靜,似乎是知道了結局,似乎是看透了這場比賽,其實若是隻論獲勝的期望,芽兒比誰的心都大,她想要光明正大的擊敗他,洗刷以往的恥辱。
正巧的就是這次那個傢伙也是出現了,可能他並沒有認出自己,可是有些東西只要自己記得就可以了!
“幫我!”芽兒在內心深處也是嬌喝了一聲,只見那桑卓依琳的腳步一劃也是被芽兒抓住了漏洞。
幾乎用盡了力氣,將一整套的動作在腦海中模擬了數十遍,砰!
桑卓依琳被芽兒扔了出去,不過在落下擂臺的前一秒腳尖也是勾住了繩索,藉助反彈,嬌喝一聲也是重新飛躍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芽兒也是換了一個起手式,蘇楚看得清明,這和剛才的桑卓依琳的起手式一模一樣,想必她也是已近發現了。
“裝模做樣!”桑卓依琳也不信她僅僅幾分鐘就能摸透了自己學了七八年的功夫,若是這樣的話她還算什麼苗家天才?
兩人再次纏鬥在了一起,風聲在芽兒的耳朵之中無數遍的放大,與此同時芽兒的招式總是要比她快上了那麼一些。
所以表面上看起來,就好像是芽兒比她還要熟練這麼一整套的拳腳功夫。蘇楚的眼睛也是頓時亮了一些,既然這個傢伙的領悟性這麼強,那麼教她劍法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楚劍起,風久歌!”桑卓依琳的劍訣也是被那個老頭唸了出來,桑卓依琳也是隻得拿出了短劍,一寸短一寸險。
“百萬夫者陣山河,不言不棄守楚地……”桑卓依琳也是將那劍歌唸了出來,恢弘磅礴的氣勢於這兵行險招的劍招完全不符合,不過這也是足夠蘇楚看上一看的了。
巨劍騰飛到了芽兒的手中,似乎感覺有些重量,所以只能豎在了地上,蘇楚也是想在試一試她的天賦,所以大聲喝道:“跟著她的劍歌走,自己創出的劍法才是最適合你的!”
蘇楚這會也是大概猜到了,這並不是一個成套的劍訣要害,只是一個劍歌,憑藉著這個劍歌創造出的招式難怪那個女孩用起來行雲流水。
在哪神情恍惚之間芽兒的衣領也是被割出了一道口子,用了大喝一聲也是將豎在地上的巨劍提了起來。
“楚劍起,風久歌,百萬夫者陣山河,不言不起守楚地!”芽兒掄起了巨劍,招數與桑卓依琳完全不同,大開大合的劍式也頗有蘇楚的風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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