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楚指向了劉邦,這個傢伙從他一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陰氣很重。後來從他們的耳語中也是才知道這個傢伙就是劉邦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遊兵,能夠在戰場上保命的那種。
突然之間劉邦也是一陣驚慌,他根本逃不掉,這個時候就只能等著自己將軍的處置。雖然說不可能沒有絲毫的原因就處置一名士卒,可是現在而言這個傢伙所說的話就像是令箭一樣。
“我也想知道他能翻起多大的風浪。”衛莊也是笑了笑,這個小人物的生死與他的關係並不大。只不過是不想一直在他的壓力之下而以,這算是抗爭的第一步。
蘇楚點點頭,的確是需要他們自己來處理。白鳳墨鴉,這裡的所有人雖然眼熟,可是再也回不去當年了。
扔下了筷子之後,蘇楚也是騎馬離開了。中間他們耽擱的時間最多不到半個時辰,如果陰陽家的人真的是為了埋伏他,恐怕這裡面不止陰陽家的人。
蘇楚的速度稍稍的慢了下來,他雖然莽,但是不傻。一個陷阱他可以跳下去,因為知道那個陷阱根本傷不了他。可是現在不一樣,他們定然做足了完全的準備。作為最瞭解的自己的那些人,也不知道他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。
這就是他,生死真正的把捏在了自己的手中。馬匹在瘋狂的奔騰之中也是在急速的消耗著它的體力,眼看著就要趕到了,誰知道這馬卻也是已經累死了。
扶蘇坐在了大殿之中,很多的事情一直在他的把握之中。就好比這一次,無論是誰贏,對他都有著足夠的好處,如果能夠撿一個便宜,將他們都留在了那裡,那麼這個皇位就真正的穩固了下來。
“二十萬新兵即日起交由蒙將軍,不得有誤!”扶蘇也是一道道的頒佈著命令,蒙恬在那邊對韓非的牽扯是巨大的,可是東面的項氏已經在準備返攻了。他期望著蒙恬能夠一舉擊潰衛莊的軍隊,然後到達新鄭正好攔截了楚國的人。
踩著清雲步,蘇楚的速度也是稍稍的加快了一些。他需要儲存一些體力,同時也是需要一定的速度,否則的話四十里的路夠他走上幾個時辰了。
“呼,我就說你們是針對我來的,好了吧所有人都叫出來吧。”蘇楚也是看見了眼前的這兩個,無論是星魂還是少司命。他都是見過的,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隱藏了多少的力量。
在這裡埋伏著蘇楚,說起來也算不上是埋伏。雙方正大光明的站出來,然後各憑本事。且無論是蘇楚還是陰陽家,都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偷襲到對方。
“你為什麼要一直與我陰陽家作對?”少司命口若幽蘭,也是輕聲問道。
只不過一旁的星魂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,他拿出了看家的本領。蘇楚也是不得不疲於應對,劍域也是一直隱藏著,他們不相信就憑這兩個傢伙就敢前來阻攔。
少司命出手之際,萬葉飛流如同劍罡刮過,整片天地也是被如同被徹底的梳洗了一般。蘇楚暗自搖頭,如果真的僅僅是他們兩個的話,那麼也就沒有繼續玩下去的必要了。
劍域如同跗骨之蛆,狂風猛地蔓延,在這片區域之中的人都將受到控制。裡面的流動劍氣並不歸屬與蘇楚控制,只是哪怕沒有他的控制也能夠斬殺一系列的潛入者。
少司命與星魂也並沒有恐懼,他們從上一代傳到現在,目的就是為了報仇。仇恨使人變得清醒,同樣讓人變得理智。萬木飛流如同護罩一般阻攔著劍氣,但是這並不是說明這就可以與劍域媲美。
就好像蓋聶最初的那個領域,同樣是讓蘇楚的劍域無效。可是為什麼最後還是更換了?因為巨大的侷限性,還有就是眼下的這種情況。
“陰陽家是一直在與我作對才是,不過無所謂,今天過後再也不會有陰陽家的說法了。”蘇楚也是爽朗的笑了笑,如果不將剩下的那些人逼出來,恐怕他自己都不會安寧。眼下要做的,就是將這兩個傢伙活著。
就如同真的沒有支援一樣,他們掙扎了許久,卻是始終逃不出這個牢籠。蘇楚皺起了眉頭也是暗自想了想,如果就這樣把他們帶回去的話,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過他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永暗。
“如果你們把關於永暗的事情說出來,我就可以放你們離開這裡。”蘇楚也是開出了價碼,這兩個傢伙被束縛在了一起,
那兩人對視了一眼,也是安靜了下來。蘇楚倒也不怎麼著急,所以並沒有著急逼問。只是將他們兩個找個地方藏了起來,只不過是怎麼選都不滿意。
“就這裡吧,我晚上在來。”蘇楚挖出了一個地洞,將他們兩個直接扔了進去。這個洞子看起來奇小無比,而且也並不是那麼的深厚。只不過困在他們身上的那道鎖沒有解開,他們就得一直安靜的待在這裡。
少司命與星魂就這樣被埋了下去,蘇楚也是悄悄的躲了起來。無論是會有人出來營救還是會自己逃走,都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兩人被埋在土裡,但是卻依舊能夠內息。星魂問道:“你有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遠了?”
少司命也是安靜了下來,身上的鎖越來越弱,甚至只是需要她輕輕一斷就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裡。
“我們成功了。”少司命也是笑了笑,不會有人來救他們的。而只要在等上幾天,他們所有人的咒印都可以施展開。這一次趕鴨子上架全是因為扶蘇的突然調令,當初大司命的實力他們也是親眼看到的。
雖然對自己有些殘忍,可是這個時候如果不狠一些。恐怕也就沒有機會去感嘆了。蘇楚在一直刻意的削弱自己存在的感覺,而正如他們所說的一樣,也的確沒有任何的人影冒出來。雖然讓他感覺到有些苦惱,但是總歸是有了一點點的把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