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辭低頭看她：“有。”
團團鬆口氣：“那就好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說：“但是包子地要回家。”
沈宴辭眼底微動：“會回。”
沈忠立刻道：“侯爺，今日已追回暗庫部分物件，偏院吃用無憂，只是田莊賬上銀子......”
沈宴辭道：“單獨立冊。”
秦姝已經提筆：“城南田莊田租，被戶部附冊記為二房私產。已支二千四百兩，餘八百兩因附冊未正，暫無法支取。”
她寫完，吹乾墨跡：“侯爺，這本冊子，明日可呈御前。”
裴照點頭：“本官作證。”
沈承禮聽見“呈御前”，臉色再次變了：“不行！”
眾人看向他。
沈承禮急得聲音都變了：“這是侯府內賬！不能再鬧到御前！”
沈宴辭平靜地看著他：“二叔怕什麼？”
沈承禮胸口劇烈起伏：“我怕侯府丟臉！”
團團歪頭：“可是臉不是早就丟了嗎？”
沈承禮：“......”
裴照低頭咳了一聲。秦姝嘴角也壓不住。
沈宴辭淡淡道：“團團說得對，侯府的臉，早被你們丟完了。”
沈承禮眼神怨毒：“沈宴辭，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？”
沈宴辭拿起那張支銀憑證：“拖下水的不是我，是這張憑證。”
他又拿起賬冊：“是這本賬。”最後，他看向沈承禮，“是你自己。”
沈承禮徹底沒了聲音。院外天色漸暗，偏院那邊，修繕的木槌聲還在響。
一下一下，像舊侯府被拆開重修。
賬房院裡，沈宴辭把所有封冊收攏：“今日到此，二房涉案人等繼續看守。賬房由沈忠暫管，秦夫人協查。明日，我親自核對戶部附冊。”
眾人齊聲應是。
沈團團抱著小包袱，忽然舉手：“爹。”
沈宴辭低頭：“怎麼？”
團團小聲問：“明天去戶部，有包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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