縮在角落裡的產婦和親眷們,聽到擔架上的人是世子妃,全都懵了。
下一秒,幾個虛弱的產婦竟然膝蓋一彎,直接衝我拜了下去。
“沈大夫,這位世子妃可是真正的大善人啊!”
“去年寒冬,要不是她施粥,我們一家老小早就餓死街頭了!”
“您大發慈悲救救活菩薩吧!我們的賤命不打緊,讓世子妃先治!”
滿屋子的人都在瘋狂磕頭,撞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我看了一眼擔架上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雲楚楚。
抽出乾布,仔仔細細地擦乾手上的水漬。
嘴角扯起一抹譏誚。
“活菩薩?”
“不好意思,我這雙手,只渡凡人,不渡菩薩。”
偌大的堂屋瞬間針落可聞。
眾人磕頭的動作猛地僵住,瞪圓了眼睛看著我。
我略過他們,目光落在大將軍那張快要氣炸的臉上。
“帶上這女人,還有你的金子,滾出我的醫舍。”
“她肚子裡的那團肉,我嫌髒。”
“你找死!”
大將軍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鏘!”
寒光四射的劍峰猛然出鞘,毫不留情地貼在了我的脖頸上。
一縷血絲順著劍槽淌了下來。
“賤婦!”
“本將軍今日把話撂這!”
他轉頭衝著外面的親兵嘶吼:
“把醫舍給老子圍成鐵桶!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飛!”
劍刃往下壓了一分,逼得我不得不微微仰起頭。
大將軍額角青筋暴突,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沈玉舟,你現在就給我滾過去摸骨接生!”
”!背墊子母楚楚給,絕殺都全婦產的子屋滿這把再,袋腦的你了剁劍一先我,則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