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輔倒退一步,捂住了口鼻。
“這是南疆最陰毒的求子禁術——奪胎換孕蠱!”
我將那撮粉末高高舉起,字字誅心。
“根據世子妃剛才的脈象和骨相來看,她的胞宮天生枯寒,根本不可能孕育子嗣!”
“況且她多年不孕,卻在幾個月前突然傳出喜訊。”
我猛地指向擔架上昏迷的雲楚楚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她是以足月胎兒的精血為藥引,啟用自己枯死的子宮,強行將別人的生育機緣嫁接到了自己身上!”
“而這枯血散,就是用來鎮壓那蠱蟲反噬的壓制藥物!”
此言一齣,眾人全都傻眼了。
剝奪他人的活胎精血來自己受孕?
這哪裡是什麼活菩薩,這分明是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!
“一派胡言!你這妖醫在這妖言惑眾!”
大將軍的眼底突然爆發出極度的恐慌與心虛。
伸手就要搶奪我手裡的香囊。
他顯然是知情的!
我早有防備。
在他的大手即將觸碰到香囊的瞬間。
左手並指如刀,帶著十成十的內力,狠狠戳中他手腕內側的極泉穴。
“咔嚓!”
骨骼錯位的脆響,伴隨著大將軍的慘叫同時響起。
這位戰功赫赫的鎮國大將軍,整條右臂麵條般軟綿綿地垂了下去,徹底廢了。
我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反手揪住雲楚楚的衣領將她半提起來。
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,直接掐住她頭頂的天靈死穴。
“你們不是不信嗎?我讓她自己親口說!”
指尖的內力猛地灌入她的大腦。
“給我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