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咳嗽聲才漸漸停歇,她將帕子合上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。
沈奶奶帶著司嬈在家裡到處走了走,轉了轉,到午飯的時候,傭人將飯菜全部端了上來。
桌子上擺滿了飯菜。
司嬈坐在沈奶奶旁邊,沈宴辭坐在她身邊。
司嬈吃飯的時候有些拘謹,只夾面前的飯菜。
根據她的喜好,沈宴辭會給她夾一些她喜歡的。
飯桌上有道白灼蝦,味道還不錯,他夾過來放到餐盤,蝦殼剝去,將完整的蝦肉放到她碗邊的小碟裡。
司嬈夾著吃了。
“好吃嗎?”
她將嘴裡的飯菜嚥了下去。“好吃。”
“嗯。”沈宴辭應了一聲,動作沒停,又開始剝第二隻,第三隻,連續剝了五六隻。
司嬈起初還沒注意,可以不用自己剝殼,她自然是高興的,當餘光掃到沈宴辭只有米飯的飯碗時,意識到這是在他家裡,在他奶奶面前。
司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她伸手拉了拉他的小臂。
“可以了,可以了,你也吃。”最後三個字帶著點催促。
沈宴辭看了一眼她碟子裡還剩的三隻蝦,又看了眼她,才放下手。“嗯。”他起身去洗手,洗完手回來開始吃飯。
司嬈吃完飯,感覺有些困,可能是暈碳了。
“張姨,帶嬈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。”沈奶奶放下碗筷,對著一旁的傭人交代。“房間的床單被套都是新的。”
司嬈也有些困,便沒有推辭。
她走後客廳裡只剩下祖孫兩人。
“嬈嬈那孩子體溫不太正常。”沈奶奶開口。
沈宴辭抬眼看她。
“從前我還做姑娘時,家裡老人常說體溫冰涼是將死之兆。”
“你帶她去下行隱寺,那裡的大師靈,求一道護身符保平安。”她活了這麼大把歲數,早己把什麼事都看在了眼裡。
沈宴辭不信鬼神。“有些人體溫本來就低,並不存在什麼將死之人這一說。”
沈奶奶沒急著反駁他,嘆了一口氣。“奶奶知道你一像不信這個,可是宴辭,有些事寧可信其有,我看那孩子最近可能會有災難,去給她求個福自己心裡也能安心一些不是?”
“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神一說,你說的那些太過荒謬,如果光靠一個護身符就能左右人禍與否,未免太過荒唐。”
“跟你說這些說不清,我也只是提一個建議。”她看著沈宴辭冷凝的眉眼,搖了搖頭。“算了,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插手。”
她起身,由傭人扶著往房間裡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