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辭被醫務人員推進了手術室,司嬈就等在外面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焦急漫長,不知為何,她感覺心跳的很快,眼皮也一首跳,不想待在原地胡思亂想,司嬈想起身到處走走,走到大廳時,看見了一箇中年男人,男人手上拿著單子正在繳費。
司嬈站在原地,眼睛睜大了一些,想到沈宴辭說的話,以及她出了問題的記憶,司嬈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。
伸手拉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。
“司永山。”
司永山回頭去看她,眯了眯眼睛,始終感覺面前的女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。
“我叫司嬈。”
她這句話一齣,司永山的眼睛瞬間睜大,也瞬間清楚這個熟悉感來自哪裡了。
“嬈嬈?”他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失蹤了好多年的女兒突然出現了,想到妻子和女兒是一起失蹤的,他緊接著問:“你媽媽呢?”
“嬈嬈你媽媽呢?”
“媽媽在國外。”
和父親相認,喜悅過後就是一股巨大的荒謬感,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很怪誕,被篡改的記憶,死而復生的父親,為什麼她的記憶和他們的好像都不一樣。
她的記憶像單開了一條線,媽媽的記憶和她的在同一條線上,司嬈拉著父親去了外面。
她想知道,在父親的記憶裡,她和媽媽又有著怎樣的經歷。
西下無人,她開口。“爸爸,你能跟我講一講你的記憶嗎?”
“就是我和媽媽為什麼會消失。”
“我和你姐姐從國外回來,給你們帶了很多禮物,一落地,你和你媽媽就己經消失了,到處找不到你們,報了警,這麼些年也沒有結果,你和你媽媽當時去哪裡了?”
父親是可以信任的,司嬈神秘嘻嘻。“我說我的記憶好像被什麼篡改了你信嗎?”
“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的記憶會不一樣,但我和媽媽的記憶是你跟姐姐飛機失事死亡,媽媽拿著賠償款帶我去了國外,然後就是我在國外長大。”
司永山只覺得這一切太玄幻了,可當失蹤多年的女兒切切實實站在他面前時,又不得不相信,也許她說的是真的。
“我的記憶就是一首在國外,但是我回國辦畫展後發現我居然有一個國內的男友,而且還是大學期間談的戀愛,可我記憶中大學是在國外,但我對他有一種天然的好感,所以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,可我想不明白,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。”司嬈一句接著一句,這種話她不敢輕易跟外人講,怕被抓去做研究,可面前的人是她的爸爸。
她的爸爸是不會害她的。
司永山面露欣喜。“國內辦展?嬈嬈你現在是個大畫家了?”
“你媽媽這些年在國外好嗎?”
“你能把她的聯絡方式給我嗎?我很想她,這些年。”提到林玉琴,司永山紅了眼眶。
司嬈把林玉琴的聯絡方式推了過去。
司永山加完林玉琴好友,才繼續和司嬈思考那個嚴肅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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