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青衡便見你上下點頭，敲鍵盤的手不停。
他心裡突兀生出個不太切實際的念頭。
頓了頓，付青衡平淡地繼續道：“慕澤也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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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，今天怎麼一副知心師長的架勢？是因為快下班了嗎？
你指尖的動作不覺慢了點，大腦也勻出一部分給感情。
系統沒說慕澤會跨國追妻。
假定你攻略己經成功，劇情不變的情況下，慕澤只會遇到一個長得像你、但比你更貧窮赤誠的真命天女。
而不是，來國外找你。
你抿抿唇，選擇對付青衡真誠。
“我用最首白最客觀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你，他不會。”
但你的真誠顯然沒有打動付青衡。
他說：“別貧。”
“噢。”
你眨眨眼睛，又聽到付青衡泛起冰涼的嘆息。
絲絲縷縷的縈繞，像下雨的前兆。
“那麼喜歡，怎麼可能不想以後。”
付青衡平靜地凝著你，語氣並不是反問。
——老師，不會就是不會。
但你沒辦法和付青衡解釋緣由，對付青衡而言，真相估計和他頭頂的兩個問號一樣獵奇。
“好吧，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他說。”
你語調輕快地轉移話題，“我改完了！不過有個地方在報錯，似乎是引數傳遞不對。”
付青衡聞言，俯身靠近你的螢幕。
領帶輕輕地垂落在你的手背，你第一次在付青衡身上聞到股淡淡的烏木香。似乎只剋制地灑在了頸側，平常的社交距離很難察覺。
“哪一行？”他隨口問你。
“這兒——”
一道炸雷毫無預兆地劈下，辦公室的燈緊跟著閃爍了幾秒。
黃昏的暴雨來臨時，天色一瞬間就晦暗如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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