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翊合決定把眼角膜捐給需要的人。
這樣就不用看慕澤撩撥、勾引、哄騙你了。
心裡好酸。
慕澤是男友,所以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說情話。
那付青衡呢——怎麼敢為老不尊的。
江翊合算是徹底回過了味來。
他完全是被付青衡給黃雀在後了。
寶寶,付青衡接近你的手段太高明。對你,也從來都不是什麼年長者的關心,而是純粹無比的私心。
一顆心徹底消沉,江翊合後知後覺自己最開始的謊言、順勢而為的算計有多愚蠢。
真心摻了沙子,想結成珍珠,就沒資格埋怨此刻的痛苦。
指尖焦躁地反覆敲擊桌面,等到確認你吃完了晚飯,江翊合才深深地看向慕澤:“行了。之前你跟我說的東西是怎麼回事。”
慕澤語氣寡淡:“去書房談。”
-
別墅沒有請傭人,但每天家政會定時來三趟,所以在把碗筷放到廚房後,就不存在任何家務了。
慕澤和江翊合有事要聊,樓下便只剩下了你和付青衡兩個人。
秉持著待客的道理,你站起身,朝付青衡道:“要喝什麼。”
付青衡搖頭。
他沒什麼想要喝的,來這兒的目的也不過是看一看你。
便看到你的嘴角微微向下了點兒。
“怎麼很失望的樣子?”
——因為你剛剛想起冰箱也有可樂,可以趁此機會給他個易拉罐拉環來著。
“招待不周,招待不周。”你嘟噥。
“還有機會。”付青衡起身,是準備走的意思。他半開玩笑地補充,“畢竟G城的學術會議會持續一週,而我缺一個助理。”
你送他到玄關處,聞言道:“付青衡,那是另外的價錢哦。”
稱呼的轉變令男人眉心微動。
你對他無感,自然也就會為了慕澤而對他避嫌。
但人前人後兩個稱呼,反倒有種隱秘的曖昧。
付青衡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自作多情,卻還是不由地愉悅了幾分:“嗯,會給你開工資的,助理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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