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瞪大眼睛，又按了下，擋板降下，露出付青衡八風不動的側臉。
你再按，擋板升起。降下。
第三次降下擋板的時候，付青衡停下了手裡的工作，一隻手搭在鍵盤邊緣。
“你是貓嗎。一會兒冒出來，一會兒又縮回去。”
擋板覆著鞣製過的皮面，並不堅硬。
你趴在上面，哼笑了聲：“那您文獻看完了嗎就看貓。”
付青衡沒接話，手指在觸控板上劃了幾下，而後把筆記本轉向你。
“沒有。小貓要一起看電影嗎？”他略微歪頭。
“什麼片？”你腹誹，怎麼還加了個“小”字，但好奇心被誠實地勾起。
“兩個人遭遇了空難。”付青衡眼裡閃過一絲揶揄。
“……劇情就這？！”你不可思議，“而且，我們就在坐飛機誒，你都不避讖的嗎！”
“後面的劇情說出來就是劇透了。但，結局其實很美好。”
你搖了搖頭，一臉正氣凜然：“不，我要把握分秒，好好學習。我跟你一塊兒看文獻吧。”
說著，你就往他那邊湊了湊，頭頂幾縷翹起的髮絲在冷風中晃動。
像小貓的尾巴。付青衡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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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不會讀心，但你察覺得到他眼神的停頓。
眸長而冷淡，卻像冬日裡隔著玻璃照下的陽光，看似不帶溫度，但停留久了，也還是讓人覺得發燙。
“好啊。”他又輕笑著說。
沒錯，你就是靠好學打動付青衡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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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青衡把筆記本放到你和他中間，調出一篇全英文的論文。
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撲面而來。
雖然為了跑路國外，你早就克服了語言障礙，但純專業的論文，其實你平時還是會藉著Ai和翻譯軟體讀。
腦仁不出意外地開始痛了……但話己經說了出來。
“哪裡不懂？”付青衡隨口道。
“綜述。”
“……別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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