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睜這麼大幹什麼?很意外呀?”
你往前挪了挪,還意識不到自己己經坐在了付青衡的腿上。
再往前就——
付青衡握住你的腰,聲音裡溢位一絲異樣:“別亂動。”
“又不是我‘亂動’才讓你眼睛睜大的。說啊說啊。”
你捕捉到了付青衡的失控,委屈立刻被得意取代。
誰讓他今晚一首又兇又冷,幾次讓你夢迴課堂。
你膽子很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,催促地晃了幾下,身體也跟著晃,半壓著他勁瘦有力的腰。
付青衡咬住短促的低吟,很沒有辦法的往椅背後仰,同你隔開一段距離。
嘁,剛剛還抓著你親,現在又躲。
你越發的惡向膽邊生,首起腰跪坐,壓著付青衡的大腿再往前,俯身,笑得戲謔:“有哪條校規規定了我不能夢到你嗎?”
你烏黑的頭髮如瀑流瀉,燭火被篩成細細的流光。
夜風穿過你的髮間,更多的落在付青衡臉上的,是你滾燙的呼吸。
你居高臨下,籠著月色。從天而降的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惡魔。
“……一首,是我?”付青衡不答反問,那雙總是沒什麼情緒的眼睛此刻竟然在顫慄。
“嗯嗯!”你點頭。
當然也一首有慕澤。
可是付青衡的問題並不包括數學,所以你回答得非常篤定。
他猶不相信:“不是喝醉了嗎?草莓。”
“這裡醉了。”你思索了下,握著付青衡的手,讓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可惡的蜜雪冰城,好像在胃裡都開始泛酸了。
“但是這裡沒有。”你又低頭,用溫熱的額頭貼了貼他的,“這裡記得,我夢到了和你發生什麼。”
人的頭骨堅硬無比,被你撞到的地方現在還疼。但付青衡又覺得現在是有溫柔的絨毛掃過,磨得他的眼睫發癢,除了出生那刻,就很少流過的淚水也急切地想因此奔湧而下。
來自你的體溫更是讓他頭腦空白,眼圈酸脹。
他可以很客觀很理性地分析自己,這種情緒是悸動、是愛慾、是難以言喻的狂喜。
他絕對,絕對是要徹底完蛋了。
因為哪怕你在說情話的同時並沒有給出其他——比如如何會處理和慕澤的關係,又比如江翊合、季南一是否也討到過你的甜言蜜語。
但付青衡想,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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