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，我說有流星，你立刻從我懷裡彈了起來，說‘哪呢哪呢我要許願’。”
“還撞到了你的鼻子……”你愧疚地補充。
“我顧不上疼，只是想，一眨眼就消失的東西，能承載你的願望嗎？”
他埋得更深了些，低聲道，“老婆，在那麼一個短暫的瞬間裡，你最渴望的究竟、究竟是什麼？我一首好好奇。”
“愛也好，錢也好，人也好，我都給你。除此之外，你還想要什麼？要用什麼才能讓你相信我的真心呢？你親手剖開看看，好不好？”
他貼得好緊，滾燙的體溫裹著近乎紊亂的劇烈心跳，震得你心慌意亂。
“我又不是妖怪！我要你的心幹什麼……”
你的耐力並不隨“鍛鍊”增加，不自控的哽咽先行溢位。
真過分。他的話。他在做的事。虧你還想著……你一下委屈得不行。
“怎麼不是？妖怪才會把人的心扯爛砸碎，妖怪才會突然選中一個人，再在某天突然消失。”
慕澤重重伏在你的頸上，把你的委屈壓扁，強迫你對他坦誠。
你難掩艱澀地開口：“你是什麼時候……知道的。”
“很早。你並不擅長說謊啊，老婆，對我也越來越沒防備。”
他笑意輕輕，手指和呼吸一起沉墜，冰冷的金屬隨之迅速扣上你的腳腕，噹啷作響。
你睜大眼眸，小腿剛要扯動，慕澤就往前錮住你。
他抬起你的下頜，迫著你仰臉。
“老婆，不如對著流星再許一次願望吧。這次，它不會轉瞬即逝。”
他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進你的耳朵，捏著你下頜的手指卻開始顫抖。
“哪有流星…不，不對……慕澤！我腳上是什麼？”
轟——！
驟然的巨響截斷你的質問。
挨著下沉庭院的地下室這一面都是玻璃幕牆，隔著緊貼手臂的纖薄玻璃，你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去。
金色照亮半壁天穹，熄滅的剎那再度同時亮起無數，絢爛如同流星經天，卻又經久不去。
是煙花。
你呢喃出聲。
“嗯。”
身後的人低聲附和，更深地把把自己嵌向你。
遙遠的光輝映照在他俊美、晦暗的臉上，眨眼間滾落的淚水卻比夜色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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