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老實爹孃回來了宋安安看著自己佈滿繭子的雙手,十四歲正是花容月貌的年紀,雙手卻粗糙得像三四十歲。
昨日她回家躺了一天,吃了兩頓,每頓一碗野菜湯,沒有主食。
因為奶奶說,不幹活的人不配吃乾的。
她姐昨日承包了家裡所有活,這麼多活幹下來,累到腳抽筋,每頓也只比她多一個黑麵饃饃。
她娘從天亮開始刺繡,天黑收針,眼睛高度近視快貼到布料上。為家裡賺錢供養兩個讀書人,承擔全家花銷,也是每頓多一個黑麵饃饃。
晚上刺繡費油燈,只能白天繡。渣奶吃飽了沒事幹,專盯著二房一家,張氏白天敢停下手中的針,被發現了立刻捱罵。便是去上個茅廁,也要被渣奶說懶人屎尿多,最好少喝點水,免得一直跑廁所。
他爹下地,又是男人,每頓兩個黑麵饃饃,多半碗野菜湯。
如果家裡真的窮,人人都這樣吃便算了。可事實並不是這樣。
大房兩個讀書人,大伯和宋雲川,喝的是雞蛋湯,吃的是白麵饃饃或麵條湯,青菜肉片想夾多少都可以。每月還有額外的伙食補貼。
宋雲川住在鎮子上親戚家,每月讀書只休沐兩天回來,宋老頭把他當寶。
大伯母。大房女兒宋雲曦。以及三房的三嬸,這三個女人在家裡什麼活都不用幹,每頓照樣能吃一個黑麵饃饃。對此,二房沒人敢吱聲,好像這事兒天經地義。
三房的三叔不讀書。沒活計。也不下地,伙食和大伯一樣。這是他撒潑打滾爭取來的,不給他要和大伯打架。
三房的大兒子去鎮上學木工,每月也有伙食補貼,兩個雙胞胎兒子五歲,伙食和宋雲曦一樣。
全家就宋老二沒生兒子,在家裡地位最低,連帶著妻子和兩個女兒被輕視,十幾年來只顧埋頭苦幹。
宋安安無語至極,怎麼會有這麼老實的一家人,不知道反抗嗎?
想想,根源出在宋老二身上,當家人立不起來,妻女反抗了也無濟於事,甚至爺奶會跟宋老二告狀,讓他教訓不聽話的妻女。
原主記憶中,這種事有發生過,久而久之,她和姐姐不敢有任何怨言。
宋安安扶額,她絕對不要過這樣的生活!她不要給老宋家當保姆!
她爹得立起來,不能帶著她未出生的弟弟一輩子給別人白乾活,還撈不到一句好。
她將來嫁不嫁人另說,關鍵是她的人生要自己做主,不要掌控在渣爺渣奶手裡!
否則嫁不嫁。什麼時候嫁。嫁什麼人全憑別人的良心和喜好。遇到沒良心的爺奶,一輩子蹉跎。
還有今日宋樂樂的事,與原著也不一樣。準確來說,是書裡沒寫清楚。
唯一相同的是他們得了15兩彩禮。
結合原主記憶,和這兩日的所見所聞,宋安安大概知道了老宋家所有人的秉性。
當務之急是分家,宋老二若不願意,先哄著。倘若能立女戶,她再另想辦法。
那對渣爺渣奶,但凡對二房好點,付出過一點真心,或者不那麼刻薄,分家後她都可以接來二房養老,好好伺候供養。
可惜他們留給原主的感受,只有日復一日的壓迫和打罵,宋安安不會再伺候他們。
分家後養老找宋老二去,他才是老宋家的兒子。宋安安不會阻止爹盡孝,但是她和孃親。姐姐都不會出一點力,給一分錢。
。事本的二老宋憑,度程麼什到敬孝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