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丈夫和兒子接連吃癟,眼看著女兒也被逼著讓座,她的臉色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!沒臉沒皮的小賤人,千人睡萬人騎的臭婊子!不給你點顏色瞧瞧,以後我就不姓姚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抄起桌上的水壺就朝宋安安頭上扔!
宋安安蹲下去,躲過飛來的水壺,反手抄起一張小凳子,朝著姚氏腦袋砸過去。
姚氏被砸得眼冒金星,倒在地上,尖叫連連。
宋老頭當即拍桌,大吼道:“放肆!都給我上,把安丫綁起來!”
他眼神陰狠地盯著宋安安,彷彿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孫女,而是他的仇人。
宋安安從袖子裡拿出尖尖的剪刀,“我看誰敢!看我不捅死他!”
怪不得二房被欺負成這樣,面對這群豺狼虎豹,不狠點怎麼能行?
本以為,白天動了刀子,那些人應該不敢輕易動手,沒想到這麼快就鬧成這樣,還好她有所準備。
她一直防著這群人以多欺少,尤其是大房姚氏。
因為大房二房的女兒年歲相當,一家子姐妹,少不得比一比,爭一爭。
姚氏向來掐尖要強,慣愛跟二房妯娌張氏別苗頭。生了個兒子後,更是尾巴翹上天,把活都推給原主娘幹,從此十指沒再沾過水。
原主記憶裡,姚氏把宋雲曦教得斤斤計較,哪怕姐妹倆不跟她爭,宋雲曦也要壓她們一頭。
她們姐妹幹活,是為了幫自己娘減輕負擔,沒想到被宋雲曦當成了自家丫鬟一樣使喚。
稍有不順心,或被頂一句,就去找姚氏哭。
姚氏見女兒哭,不問緣由先跑來把姐妹倆打一頓,張氏去攔,她便找宋老太來打張氏。
久而久之,二房在這個家的地位慢慢低入塵埃。
現在她穿越過來,不會再傻傻捱打。今日要是不還手,往後姚氏會用對原主一樣的方式對她。
誰敢打她,她豁出命去也要把那人廢了,叫那人討不了一點好。當即反擊,亮出利器。
眾人頓在原地,誰也不敢上前。
宋雲川這個傷號就在那坐著呢!賤丫頭是真敢下手啊!
宋老大說:“老三,你先上,我殿後。”
宋老三翻了個白眼,“你怎麼不上?你上我就上。”
說完想到什麼,回頭看向站在原地的侄子,“雲川,上!”
宋雲川臉有點掛不住。
他可是讀書人,這種事怎麼能叫他!
宋老三自知叫不動,也不生氣。他就是看不慣侄子那副大爺樣,拿他開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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