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：“......”
就這麼走了？問都不問一句？
張氏鬆了一口氣，又有些許落寞。
她說不出具體是因為什麼，只覺得心口悶悶的，很想捶宋老二。
......
本來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，沒想到下午，姚氏來了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籃子，臉上笑笑的，“老二家的，聽說你又懷上了，我來看看你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，張氏硬著頭皮迎上去，“大嫂來了，裡面坐。”
姚氏嫌棄地打量了四周一圈，見她們住的房屋破落，灶臺裸露在外，連個廚房都沒有，臉上笑意更甚。
兩人在裡屋的小凳子坐下，姚氏把籃子遞給張氏：“這是娘讓我帶給你的，你把東西收起來，籃子還我。”
張氏遲疑地接過籃子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有兩個雞蛋，和用油紙包著的一小包東西，應該是紅糖。
她把籃子交給站在屋外的宋樂樂，“樂樂，你收起來。”
宋樂樂進來接過籃子，掀開一看，笑了，“真是雞蛋紅糖，奶可真大方，拿這麼多，這得吃到什麼時候才吃得完！”
姚氏嘴角一抽，假裝聽不出她的嘲諷，對張氏噓寒問暖，問她身體好了沒。有什麼反應。
又說了些自己以前懷孕的經驗，囉裡吧嗦一大堆，說得張氏很不自在。
張氏嫁進老宋家多少年，就被姚氏欺負了多少年，兩人什麼時候心平氣和地說過一句話？
姚氏那張刻薄的臉，哪怕是故意寒暄，也給人一種咬牙切齒地感覺。
張氏總感覺，她下一句就要暴起，罵她賤人。
兩人面和心不和。虛與委蛇了半天，姚氏終於切入真正的主題。
“我那兒還有一些雲川小時候穿的衣服，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，挑一些給你肚子裡這個穿，也省了買布錢。”
張氏聽到這句話，本能地停下來，沒回應，臉上掛著假笑。
姚氏見她不為所動，又道：“娘早上從你這兒回去，就病倒了，躺在床上一直喊頭疼。”
“她話裡話外說被你氣到了。我想著，你要是能去看她，給她低個頭說幾句好話，她說不定能快點好起來。”
這又轉到宋老太身上了？
張氏嘴唇緊抿，渾身透著不自在，想早點結束這場談話。
姚氏卻不肯，一定要她表態，“要不你跟我到老宅看看娘，順便拿雲川以前的小衣服？”
張氏還是不說話，姚氏臉上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住。
她半威脅半蠱惑地說：“若是讓村裡人知道，你一分家就把婆婆氣病倒，大家會怎樣看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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