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苛刻,也沒在明面上直接為難宋安安和宋樂樂。要麼是讓老婆子去教訓她們,要麼讓老二自己教訓孩子。
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來,一直沒跟老二起衝突的原因。他所有手段都用在了宋老二一人身上。
宋老太不服氣地噘嘴,沒有把宋老二當回事。
宋老頭道:“你以後別再做傻事,倘若連累了我,別怪我休了你,給安丫出氣!”
宋老太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麼?你要為了安丫那個賠錢貨,休了我?”
她手指著自己,滿臉不可置信。
宋老頭聲音冰冷:“不休了你,她連我也下毒害了怎麼辦?咱們兩個都躺下了,誰來管我們?”
宋老太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所以,老頭子是為了他自己?還是為了她?
宋老頭道:“我再跟你說一遍,以後跟二房有關的事,不許自作主張,必須經過我同意才能做,聽見沒有!”
宋老太低垂著眉,沒有回答。
宋老頭也不管她,冷哼一聲,自己走出房間。
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。老二那邊得趕緊去安撫,不能任由他誤會下去。
分家後,他更加深刻感受到,三個兒子,到底是老二最好控制。他必須牢牢抓住老二。
他想直接去村尾找老二,又覺得現在不是個好時機。還是等明日下地,到田裡單獨跟老二說!
......
第二日一早,
宋安安背上揹簍,帶上一份新畫的首飾稿,到村口坐牛車。
今日是珍寶閣回覆的日子,她心中有些忐忑。
牛車開始走,坐在她對面的婦人眼神一直往她這邊瞟。在她看過去的時候,立刻咧開嘴道:“安丫,你又要到縣裡去啊,是替你娘賣刺繡嗎?”
宋安安回:“嗯。”
沒有多說。
“可我看你娘不是整日在家幹活嗎,還跑到後山去,一坐大半天。就她這樣,哪兒還有時間刺繡啊。”
宋安安道:“我娘眼睛熬壞了,現在不刺繡了。”
婦人道:“她不刺繡了,你還賣繡品?”
宋安安沒回答。
婦人臉上的笑開始有些不自然,還是繼續纏著宋安安說,“我看你姐最近是不是在跟你娘學刺繡啊?”
宋安安多看了她兩眼,故意說:“是啊,她把手藝教給我姐,這些天的繡品都是我姐做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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