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是為冬天準備的,十斤肯定不夠。但因為體積過大,宋安安不想在一家店買太多,只能分多次買。慢慢來,不著急。
在她記憶中,原主以往冬天穿的是其他三房不要的棉衣,一股哈喇味就算了,還不保暖,得拆開重新彈棉花才能穿。
全家個個花她娘賺的錢,卻作賤她們二房,真是沒天理。都怪宋老二,立不起來,還反過來壓榨張氏。
她在無人的地方收起棉花,推著板車穿過好多巷子,走到別的街上找布料店。
現階段還不能穿太好的布料,她忽略那些賣好布的店,走到一家賣普通棉布的店裡。
問過價格後,宋安安大手一揮,“掌櫃的,這三種顏色的粗棉布各來一匹,這個淺白細棉的來三匹,這個吉祥花紋布來三匹。”
掌櫃一聽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這些,都……都要嗎?”
“對,都要。”宋安安道。
三匹粗棉布用來做帶棉花的冬裝;三匹淺白色細棉用來做貼身裡衣;另三匹吉祥花紋的留著做冬天的棉被,她和張氏、宋樂樂一人一條被子。
這家店做的是普通人家生意,大家來店裡都是挑挑揀揀,往死裡講價,最後只買半匹布。
他開店這麼久,賣過最大的一單生意,也就西匹布,那人家中人口眾多,要過年才買那麼多。
這不年不節的,小姑娘一口氣要買這麼多,真是太讓人驚喜了!
掌櫃興奮地叫他兒子去倉庫拿貨。
宋安安看著從後院搬來的布匹,摞得高高,意識到這樣出去太張揚了。
“額……掌櫃的,你用那種最便宜的粗布,把我買的這些包裹起來,不要讓人看到裡面是什麼布料,粗布的錢我出。”
“好嘞!”掌櫃的一聽又有錢賺,麻溜地扯著粗布,把宋安安的棉布包起來,用細布條捆住。
這麼一包,所有布匹看上去灰撲撲的,比剛才低調多了。
她照舊跟掌櫃討要碎布條,掌櫃拿著一大包碎布道:“給,這些都給你!”
小姑娘不講價,付錢也不提抹零,只是要一點碎布條而己,幹嘛不給!
宋安安讓掌櫃把布匹搬到門口的板車上,有路過的大娘看到,好奇地問:“呦!小姑娘買那麼多匹布啊。”
宋安安也不見外,對大娘說道:“嗨,哪兒買得起那麼多好布,這些是倉庫裡放了好多年、褪了色、被老鼠蟲子咬破洞,沒人要的爛布。用力一撕,布就裂開了!”
“這不,怕被太陽曬壞了,都包起來。我爹讓我來低價收走,回頭把破洞隨便補補,賣給村裡的老人,他們年紀大了不嫌棄。”
哪有布一曬就壞,這布得放了多少年頭啊!
路過的行人紛紛收回好奇的眼光,不再盯著宋安安的板車看。
這世道吃不飽的人多的是,爛布也有人要。收走後處理一下,賣給不嫌棄的人也正常。
宋安安推著板車大搖大擺走了,躲到無人處悄悄收起來。
經過藥店時,宋安安突然想到,空間裡沒有藥品。這物資匱乏的古代,不定什麼時候就得逃荒,她得備點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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