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以後,蘇妙只裹了一層獸皮。白荼將她抱回床上。
“頭髮還沒擦呢。”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,白荼在她身邊坐下,控制髮絲上的水珠凝聚成一個小水球然後砸向洞壁,又拿出獸皮巾替她擦乾。
指尖擦過她的耳垂,燙的驚人,白荼飛快的收回手。
“白荼。”蘇妙忽然開口,聲音像是在撒嬌,“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?怕我吃了你啊?”
白荼手一抖,獸皮差點掉在地上,又離她近了一些,近到蘇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滾燙體溫。
“我不太熟練,怕弄疼你。”
蘇妙忽然湊近他的臉,“白荼。”語氣挑逗。“你現在看起來......特別乖。”
白荼呼吸一滯,僵在原地沒再動彈。蘇妙滿意的笑了,果然是單純的大老虎。
察覺到她眼底的那抹狡黠,白荼腦海中的理智終於斷了線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轉,蘇妙只覺得眼前一花,整個人已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壓進了柔軟的獸皮床。
白荼欺身壓了上來,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她牢牢籠罩。雙手撐在她的耳側,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“妙妙......”他猛地低下頭,含住她的耳垂,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與戰慄。
“白荼!”蘇妙驚呼。
她的話全部被白荼吞入腹中,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下,從她的耳垂。臉頰,一路流連至紅唇。
她暈乎乎的耳邊只有:“不夠......妙妙,還是不夠......”
蘇妙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顆獸晶,只知道這男人和君澤一樣,好像怎麼都不夠滿足。
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堅硬的懷抱裡,讓人覺得很溫暖,很安心。
蘇妙回想昨夜,雙手將臉捂住,她好像真的成渣女了。怎麼辦!每一個獸夫她都好喜歡。不知道雲澈是什麼滋味......
白荼將她的手拿開,嗓音沙啞,“還滿意嗎?妙妙?”
蘇妙捂住他的嘴,“滿意......別說了!”
然後就是看見他胸前的小兔子印記,和君澤的一樣,從灰黑色變成了白兔,小兔耳朵還帶著一點粉色。
白荼替她穿上獸皮衣,還有鞋子。抱著走出洞口。
“早啊,妙妙。”
蘇妙想到早上的想法,又紅了臉。“早上好,雲澈。”
君澤遞過來一顆清潔果,“先洗漱,然後來吃點東西。”
雄性們開始了忙碌,有的替她拿吃的,還有清洗浴桶的,還有要去替她洗昨天穿的獸皮衣。
蘇妙將一顆清潔果吃了一半,剩下的捏碎洗臉洗手。
“我來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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