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突然出現在君澤身後,捂住他的眼睛,故意用搞怪的聲音:“猜猜我是誰。”
“是妙......”君澤一下就嗅到了熟悉的臭味,一時沒忍住,對著地面乾嘔起來。
這一舉動,把蘇妙整不會了
君澤這是嫌棄她了?還是病了?
“君澤,你怎麼了......”蘇妙立刻蹲下檢視,見君澤臉色都白了幾分,不由得擔心。
她一靠近,那個味道更濃了,他本就是狼獸,主角靈敏,再加上孕吐。
君澤儘量避免碰到蘇妙,抬腿衝到另一邊入乾嘔,還不忘一隻手製止她:“別過來。”
蘇妙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特別想哭。
事實上,她也確實哭了,一開始撇著嘴硬憋,到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!”白荼第一個衝到蘇妙身邊,將她檢查了一個遍。
星越蹙著眉走近,不悅的看著正在乾嘔的君澤。
流火冷著一張臉,擋在蘇妙身前,阻擋了她看向君澤的視線。
直走雲澈,輕輕嘆了口氣,搖搖頭走向君澤,遞給他一塊獸皮巾。
“妙妙,君澤他不習慣榴槤的味道。”
聽到雲澈的解釋,蘇妙的哭聲戛然而止,原來......
不是因為討厭她,嫌棄她了......
“你懷崽得反應,出現在君澤身上,他這樣好些天了。”雲澈一字一句得替君澤解釋,看著蘇妙,聲音溫柔的不像話。
“那也不能當著妙妙得面吐吧!”白荼跳出來,雙手叉腰,一臉不樂意。
“白荼你......”雲澈無語的看著白荼,這人怎麼還有拱火。
“君澤......你沒事吧。”蘇妙胡亂一通擦掉眼淚,越過流火。
跑向君澤的時候隔了幾步的距離停下來,不敢再靠近。
“對不起......早知道我就不吃榴槤了......”
君澤怕她心裡難受,整理好自己以後,立刻轉過來,回給她一個笑容。
“妙妙,這是雄性應該為你做的,還好是我難受,不是你......”
這句話,在場所有雄性都贊同,倒是沒了剛才的劍拔弩張。
蘇妙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退也不是,自責寫滿了整張臉,不知道該如何才好。
君澤觀察了一會兒,見她依舊不安,屏住呼吸,大步走近她,一把將她抱進懷裡,大掌輕揉她的後腦勺。
“妙妙,做你自己就好,你喜歡吃就吃,不用管我。我會去適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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